欧阳冰说道:“只要能进入这宪兵司令部之中,我倒愿意接这个差事,只不过咱们掌握不了这人的行踪啊,若是他也在地下室之中而我扮成他的样子混了进去,两人撞到一起,那不就穿帮了,”
二虎哈哈一笑,说道:“真假李逵碰到一起,那肯定要穿帮啊,这个不用担心,咱们可以找一个他不在地下室的时候,你扮成他的样子混进去,这样不久万事大吉了,”
“可咱们怎么知道他什么时候不在地下室啊,”善英问道,
“他不可能整天都关在宪兵司令部里吧,总的有出去的时候,我们在宪兵司令部门口布下眼线,只要他一出这宪兵司令部的大院,便立刻來通知我们,这样不就行了,”二虎回答道,
欧阳冰点了点头,说道:“目前为止,这似乎是咱们唯一的办法了,我看行得通,就这么决吧,二虎,快把你们的眼线放出去,密切监视宪兵司令部的一举一动,一看见那人出來,便立刻通知我,”
二虎点了点头,接着便出去布置眼线去了,郎玛便开始为欧阳冰易容,只见她拿出一个随身的包囊打开,里面装的全是易容用的道具,有胡须、毛发、胶水之类的东西,还有些谁也叫不出名字來的工具,郎玛从里面拿出了一个面团一样的东西,按在欧阳冰脸上捏了捏,又在上面粘了些眉毛胡须之类的东西,接着便用那些奇特的道具在欧阳冰脸上精心修饰起來,沒过多久,欧阳冰的相貌就同伊藤斋一模一样,其他人虽然沒有见过伊藤斋长什么样,但看到欧阳冰改头换面,一点也看不出原來的样貌,无不为郎玛的易容绝技暗暗称奇,易容完毕,众人便静心等待,过了大半天,就见二虎急匆匆的从外面赶了回來,说道:“刚接到眼线的密报,那人已经从宪兵司令部出去了,咱们抓紧行动,”
欧阳冰急忙说道:“还要派人一路上跟着,如果他很快就回來了,要想办法拖住,为我争取一些时间,”二虎点了点头,转身又出去了,欧阳冰也同善英一起登上汽车,向宪兵司令部疾驶而去,
到了司令部门口,善英将汽车停在外面,欧阳冰独自一人走了进去,守门的卫兵一看是伊藤斋回來了,也不查看证件,便开门放他进去,欧阳冰走进司令部的大院之中,沿着那条僻静的小路走到大楼一侧通往后院的那扇小门,门口哨兵只见是伊藤斋回來了,竟微微点头向其行礼,然后打开小门放他进去,
欧阳冰走进宪兵司令部的后院之中,只见这里的景象与前院完全不同,此时已是下午,阳光被司令部大楼完全遮住,后院里显得阴暗异常,一栋孤零零的中式二层小楼矗立在那里,外墙爬满青藤,后院里还种着十几棵高大的树木,枝叶繁盛,将天空完全给遮住,树上还有些不知名的鸟在“嘎嘎”叫着,声音单调难听,欧阳冰只觉得背脊发凉,似乎这里笼罩着一股阴气,
欧阳冰只是见到伊藤斋走进了后院之中,却不知道这地下室的入口在哪里,后院里空无一人,欧阳冰四下里走了走,根本沒有发现什么地下室的入口,正不知该怎么办,就听身后有人说道:“伊藤教授,您怎么这么快就回來了,您不是要去军部医院拿药吗,”
欧阳冰急忙转身一看,一名年轻貌美的女子从后院那栋二层小楼走了下來,站在他身后远远的问道,欧阳冰的心里一下子紧张起來,自己虽然外表同伊藤斋一模一样,但声音还是无法模仿的,自己又不会郎玛的假声之术,只要一开口说话,定然暴露无遗,欧阳冰看着那女子一动不动,脑海之中一片空白,不知该怎么应付才好,嘴里支支吾吾的哼了几声,一紧张,竟咳嗽了起來,
那女子便是之前同伊藤斋一起从日本來到奉天的铃木美奈,她见“伊藤斋”咳嗽了起來,竟十分关心的问道:“您身体还好吗,伊藤教授最近太劳累了,为了研究那个金箱,只顾得废寝忘食的工作,全然顾不上休息,昨晚您染上风寒,说好下午要去军部医院拿药的,看您这么快就回來了,一定是又沒去,心里还是放不下工作吧,”
欧阳冰正在费劲心机的想怎么应付这局面,却沒料到这年轻女子的一番话,正好为自己找了一个托词借口,于是便更加卖力的咳嗽了几声,然后用手指了指自己的嗓子,冲铃木美奈摆了摆手,表示自己风寒严重无法说话,
铃木美奈也明白了“伊藤斋”的意思,于是他走到欧阳冰面前,说道:“您这样不注意自己的身体是不行的,看您现在连话都说不出來了,病情一定十分严重,我看还是送您到军部医院去吧,”
欧阳冰急忙摆了摆手,表示自己不愿意去,然后用手在自己的胸口拍了拍,示意自己挺得住,铃木美奈大为动容,说道:“您这样的精神,实在让人感动,我这就搀扶您到地下室去,然后让司令部派人到军部医院,把大夫请到这里给您治疗,”
“伊藤斋”点了点头,便在铃木美奈的搀扶下,慢慢朝司令部大楼后面的一颗大树走去,等到了大树跟前,铃木美奈从树上掰开一块树皮,里面竟露出一个红色的按钮來,铃木美奈在按钮上轻轻一按,就听地上出來一阵“哗哗”的声响,欧阳冰朝脚下一看,只见大树旁小路上的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