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这位女伴有些不太舒服,所以带她出去透透气,”
神月冥看了看朗玛,朗玛急忙用手捏了捏额头,说道:“可能是刚才的酒喝多了,有些头晕,”
神月冥微微一笑,说道:“现在感觉好些了吗,”
朗玛也冲着神月冥笑了一下,说道:“出去吹了吹凉风,现在感觉好多了,”
神月冥看了看欧阳冰,说道:“看來您还要多照顾照顾您的女伴啊,对了,杨先生,听说您早先是抗联的人,后來受了皇军感召才投奔过來的,是不是,”
欧阳冰急忙点了点头:“是啊,在下弃暗投明已经好几年了,这些年來皇军对我十分照顾,在下感激不尽啊,定当全力以赴尽忠效命,”说这番话的时候,欧阳冰心中又暗自将关东军以及杨进功本人咒骂了好多遍,
神月冥点了点头,说道:“这就好,杨先生对抗联十分熟悉,以后剿灭他们,还要您大力协助啊,”
“那时当然,在下一定全力协助,”欧阳冰回答道,心里却想自己一定要帮助抗联來剿灭你们,神月冥便不再说什么,冲二人微微点了点头,转身离开了一楼大厅,
欧阳冰身上已经出了一层汗,原以为神月冥看出了什么,却原來是只是碰巧见面时的寒暄,看神月冥走出的大厅,欧阳冰长长的舒了一口气,转身对郎玛说道:“若不是你的易容术高明,刚才一定叫这神月冥给看出破绽了,”
二人又在这晚宴上呆了一会儿,快到午夜时分,宴会终于结束,诸多宾客纷纷离开,欧阳冰也同郎玛一起离开宪兵司令部大厅,同一直等在外面的二虎和善英会合,一同登上汽车,向杨进功的住处驶去,
汽车上,二虎问道:“你们在里面情况怎么样,有沒有打听到金箱的下落,”
欧阳冰微微一笑,说道:“今天咱们是來对了,刚才我们在晚宴上偷听两个人的谈话,原來这金箱真的被日本人带到了奉天,就藏在宪兵司令部的地下室之中,”
“哦,那太好了,现在终于知道这金箱的下落了,”善英说道,
“是啊,下落是知道了,可怎么把它弄到手呢,刚才咱们混进这宪兵司令部之中已经很难了,想要再进入这地下室之中,更是难上加难,而且那里还有重兵把守,想把这金箱给弄出來,当真不是那么容易,”欧阳冰说道,
郎玛点了点头,说道:“日本人也知道这金箱同成吉思汗陵墓有莫大的关系,一定将其放在一个十分安全的地方,派人妥善保护起來,咱们想要把他弄到手,还真得费一番脑筋,”
众人也都沒有好办法,一时间都沉默思考起來,等到了杨进功的住处,众人下车入内,又在那里休息了一晚,
第二天一早,欧阳冰扮作杨进功的样子,到奉天警察局转了一圈,只是匆匆露了个面便折返回來,免得让人起疑,上午又到张易诚那里去了一趟,将众人成功除掉杨进功的消息告诉了他,张易诚听完之后十分高兴,说道:“这下那些被他害死的抗联兄弟们可以瞑目了,”接着又向欧阳冰致谢,欧阳冰道:“除掉这个大汉奸人人心里畅快,又何须谢我,”,便又将昨晚众人如何乔装混入宪兵司令部以及在晚宴上所听到的内容告诉了他,张易诚听了之后,也觉要想将这金箱弄到手着实不易,二人商量了一番,也沒有想出什么好办法,
欧阳冰再次回到杨进功的住处,朗玛等人正在屋内等候,二虎问道:“见到张大哥沒有,”欧阳冰点了点头,说道:“见到了,他已经知道咱们除掉了杨进功,十分高兴,”二虎接着又问:“那张大哥有什么好办法沒有?”欧阳冰摇了摇头,答道:“要进入这关东军宪兵司令部的地下室,确实难上加难,”
朗玛一直坐在一边低头不语,似乎在思考什么问題,欧阳冰问道:“朗玛,你怎么不说话,想什么呢,”
朗玛抬起头來,看着欧阳冰说道:“我这儿倒有一个办法,能够进入这宪兵司令部的地下室之中,”
“哦,有什么办法,”一听这话,欧阳冰一下子來了精神,
朗玛问道:“那晚同神月冥谈话那人是什么人,”
欧阳冰摇了摇头:“这个我也不知道,不过从他说话的内容來看,那人似乎一直在研究这个金箱,”
朗玛微微一笑,说道:“既是在研究这个金箱,那一定是能够自由进出这地下室了,如果咱们找一个人扮成他的模样,那不就能顺利的混进这地下室之中了,”
“这倒是个主意,只不过你能将人装扮成他的模样吗,”欧阳冰问道,
朗玛点了点头,说道:“那晚我一直在一旁暗中观察,他的相貌我已经记在心中了,只要找一个身材相仿的人,装扮成他的模样不成问題,”
欧阳冰看了看众人,发现只有自己同伊藤斋的身材相仿,说道:“你是说让我装扮成伊藤斋的模样混入这宪兵司令部的地下室之中,”
朗玛微微一笑,说道:“你们俩身高相仿,胖瘦也差不多,只要我细心装扮,别人根本看不出真假來,看來这个好差事还非你莫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