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下眼睛,用手指了指欧阳冰等人,说道:“柱子婶,我把人给带來了,当家的在屋里吗,”
柱子婶急忙点了点头,说道:“在在,当家的就在后屋等你们呢,”
那名叫二虎的男子转身对欧阳冰等人说道:“欧阳兄弟,你随我來,当家的就在后面等着见你呢,”欧阳冰便让众人在外面休息,自己则跟着二虎向后屋走去,
穿过前厅,后面是一个小院,一间小屋位于院子之中,旁边是一间伙房,二虎推开小屋走了进去,只见里面空无一人,只摆着一张桌子几把椅子,还有一个火炕,欧阳冰问道:“这屋里沒人啊,谁要见我,”
二虎微微一笑,走到炕前将上面的床褥掀开,下面露出一块木板來,二虎在木板上敲了三下,过了一会,只见木板被人从下面顶了起來,一名男子将头从炕下伸了出來,看了看外面的情况,然后对二虎说道:“进來吧,当家的等着你们呢,”
二虎带着欧阳冰从炕上的入口处钻了下去,只见下面是一间密室,里面摆着一张木床和一张桌子,一名身材壮硕的男子腰里别着手枪站在床前,床上则合衣半躺着一名中年男子,密室中点着一盏油灯,欧阳冰借着灯光看清了那名男子的相貌,便是那晚在街上救下的那名受伤的男子,
那中年男子看欧阳冰來了,急忙对二虎说道:“二虎,快让欧阳兄弟坐下说话,”说完便指了指一旁的椅子,二虎急忙将椅子搬到欧阳冰跟前,说道:“欧阳兄弟请坐,”
欧阳冰坐了下來,只听那中年男子接着说道:“我有伤在身沒法外出,这才让二虎将欧阳兄弟给请了过來,冒昧之处望多多见谅,”
“哪里哪里,我也很想再一次见到诸位,还不知您怎样称呼,”欧阳冰问道,
中年男子微微一笑,说道:“忘了介绍了,在下叫张易诚,这位带你來的兄弟名叫赵二虎,旁边这位兄弟名叫刘国汉,我们都是东北抗日联军的人,”
欧阳冰这才知道那晚救下的两个人的姓名,看张易诚仍是受伤躺在床上,便问道:“现在外面的风头已经过去了,你们,,,你们怎么还沒有转移出城啊,”
张易诚微微一笑,说道:“欧阳兄弟怎么知道外面的风头已经过去了呢,”
欧阳冰答道:“刚开始的时候日本宪兵挨家挨户的搜查,可一直找不到你们,渐渐的街上巡逻搜查的日本宪兵越來越少了,一切又变得同往常一样,所以我猜测风头可能过去了,”
张易诚看了看二虎,两人相视一笑,说道:“你刚刚來到这奉天城内,很多情况你还不太了解,这是日本人惯用的伎俩,名叫外松内紧,表面上将大批的军警撤了回去,实际上在街面上布置了大量的便衣暗哨,秘密监视这城里的动向,一旦我们这个时候转移出城,就等于是自投罗网,定会被这些便衣暗哨逮个正着,”
欧阳冰恍然大悟,说道:“原來是这样啊,我还以为这些日本人看找不到你们便放弃搜捕了呢,看來这外面还是凶险万分啊,”
张易诚点了点头,说道:“这奉天城乃是日本关东军的大本营,当真是如同龙潭虎穴一般,城内除了大批的宪兵警察之外,还有大量的便衣特务潜伏在各处,一旦有什么风吹草动,日本人便会第一时间得知,所以在这城内活动,一定要小心万分,”
欧阳冰点了点头,问道:“那晚究竟发生了什么事,你们两人怎么会被日本宪兵追捕,”
张易诚叹了一口气,答道:“之前已经告诉你了,我们是东北抗日联军的人,前一段时间我们抗联内部出了一个叛徒,带着大量的情报投靠了日本关东军,他所掌握的情报一旦落入日本人之手,将使我们抗联遭受极大的损失,好在他刚刚叛逃过去,日本人对其还不完全信任,那人也想将自己手中的情报当成同关东军讨价还价的筹码,所以暂时沒有将最有价值的情报告诉那些日本人,夜长梦多,为了安全考虑,抗联决定在这段时间之内要不惜一切代价将这个叛徒除去,免得他最终将手中最有价值的情报透露给日本人,我和二虎便奉命潜入奉天城中,伺机除去这个叛徒,前几天我们得知这个叛徒藏在奉天城内他的一个姘妇家中,所以便连夜赶了过去,打算将其除掉,却沒想到这个情报乃是一个假情报,是日本人故意放出风來引我们上钩,好抓住更多抗联的人,我们到了他姘妇家中,不但沒有见到他,还中了日本人的埋伏,我和二虎好不容易杀出重围,却被日本宪兵一路追赶到你所住的那条街道上,后來发生的事情你都知道了,也多亏你出手相救,我和二虎才能平安脱身,”
欧阳冰点了点头,说道:“原來是这样,那,,,那你们后來又是怎么來到的这里,”
“那晚我不是告诉你了吗,在那条街道附近有我们的一个秘密据点,同你分开之后,我和二虎就跑到了那个秘密据点,我们的人立刻将我们给藏了起來,也暂时躲过了那晚日本宪兵的搜查,后來考虑到这个秘密据点离事发地点太近,日本人可能还有进一步的展开盘查,所以第二天一早我就和二虎乔装易容,秘密转移到了我们在奉天城内的另一个秘密联络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