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上正色道:“晚辈名叫刘宇,天机观符真道人门下弟子。”
天机观一出,温家的众人,均面色大惊,孰不知天机观是这方圆近百万里最大的修真门派,在燕国修真界中占着举足轻重的地位。
温哥华同样面露惊讶,没想到面前这位平凡无奇的青年,竟是修真大派的弟子,一时间脸上的线条就更柔和了,连忙说道:“小兄弟,随我楼上叙话如何?这里人多嘴杂,不是久留之地。”
刘宇面露难色,他本想着去拍卖会的,要是上楼叙话,看这架势,不到午夜都不能还自己自由,可就真耽误正事了。
“怎么?小兄弟有为难之处?”温哥华人老成精,自然看出来了刘宇的神色有些不自然。
“不瞒前辈,我这本是去拍卖会寄售些东西的,没想到在此碰到诸位了,这样吧咱们上楼叙话,拍卖会的事情明天再说。”刘宇眼珠一转,中肯的说道。
温哥华深深的看了他一眼,面色有些嗔怒:“诶?不妥,不妥,明天就是拍卖的正日子,如果今天不把想要拍卖的东西拿到拍卖会,明天可就来不及了,纵有话要说,也不急于这一时,你先忙你的正事,晚上回来,咱们再聚,我就在天字房十七号,来了我请你喝茶。如何?”这话说的洒脱,叫人挑不出一点毛病,句句都是为刘宇考虑。
刘宇听完,脸上笑容成堆,连忙受宠若惊的点头称是,没有停留,和众人稍作告别,就走出了悦来客栈,刚出得门口,他脸上的笑容刷一下消失无踪,木着脸向城西走去。
待他走后,温哥华也是笑容渐消,神色一变又不苟言笑起来,率先走拨开人群上楼梯。
原来就在和刘宇说话的空当,楼梯上挤满了要下楼的修士,奈何温家人把楼梯堵死,众修士们全都静静的驻足一旁,没有一个敢下来的。不为别的,就因为温哥华是筑基期修士,单凭这一点,他们就不服不行!
看到家主上了楼梯,身后的温家之人,也不做停留,纷纷跟了上去,只有温雅扭头看了看客栈门口,脸色又是一红,随后也跟着人群走上楼去。一时间木质的楼梯上“蹬蹬”之声络绎不绝。
等进了天字房,温哥华把两位兄弟和三个儿子叫进自己房中。商量起明天拍卖会的事宜。其实这些事情早在家中的时候就已经探讨完毕,现在只是强调一下重点而已。
等商量完以后,屋中的六人,没有立刻散去,转而品起茶来,长子温克轻呷了一口灵茶,面色有些犹豫,转头看向了温哥华说道:“爹,你看这刘宇如何?”
温哥华淡淡一笑,用茶盖刮了刮碗里的灵茶,别有深意的说道:“狡猾,着实的狡猾,不简单那!”
“哦?”温克诧异了一声,其余的人也是一头雾水。紧接着他又说道:“难不成,他是.......?”
话没说完,就被温哥华打断,“不!他绝不是风家和周家的人,你看问题看得太肤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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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宇没有停顿,一阵疾走,不时的问了几个路过的修士,打听好了拍卖会的确切地点。由于城里不能飞行,所以路程显得有些远了,一个时辰后,一座巨大的红木阁楼,映在眼前。阁楼分五层,是城里为数不多的上层建筑。
一块巨匾横在宽阔的门梁上,匾上绿底金字,好一个气派的“聚宝阁”
刘宇驻足观瞧半天,暗自点点头,对这拍卖会又多出一份期待。下意识的左右朝街上看了一眼,信步便走了进去。
虽近傍晚,但天色并不暗淡,只见聚宝阁内挂满了巨大的宝漆琉璃灯,光彩耀眼,冷不丁进去仿佛闯进了另外一个世界。
只见一楼大厅内,有数张桌椅,并没有预料中的柜台,女修,格架,和排队等候的修士。甚至整个大厅一个人都没有,静静的,落针可闻。
刘宇脸色古怪了一阵,便坦然的走下厅池,寻了一处座位,稳当的坐了上去。
几乎眨眼的工夫,他刚坐下,大厅一角闪出一位貌美如花的女修款款而来。到了近前,微微行了一礼,轻声细语的问道:“这位前辈,有何贵干?”
刘宇毫不为其容颜所动,淡淡的说道:“准备拍卖一些东西。”
这女修含羞一笑,已经了然,随后作了一个请势,腻声说道:“请前辈随我来,屋中叙话。”
刘宇没有犹豫站起身形,跟随她进了一处暗门,看到里面的情景后,终于明白为什么这大厅中没有人了。
暗门后,是一个个屏风隔成的小空间,每个空间都被厉害的禁制包裹,里面桌椅,书案一应俱全。一小部分数空间里都有人,看来都是准备拍卖东西的。不过他们说话的声音均被阻隔,外面是听不到半分的。
刘宇被安置在一个空间内,那貌美女子退去,不大一会儿工夫外围禁制一阵摇曳,打外面进来一个面色蜡黄的老者,其修为刘宇自然是没有看出来。
他进来后对刘宇不假辞色,开门见山生硬的说道:“拍卖会拍卖的东西,非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