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侯笑呵呵的道:“恭喜主公。”
汪大少的这句话可谓是莫名其妙。顿时所有的人都是一怔。就连甲子侯都是一怔。“喜从何來。”
汪大少便是指着那众多的土匪道:“甲子城四周的土匪如今都是投诚了。难道不值得恭喜吗。”
甲子侯一怔。旋即便是哈哈大笑。“这倒是一件喜事。不过本侯官兵太盛。开支有限。这些人一身痞气。也难以卸甲归养。倒是颇令本侯心愁啊。”
甲子侯的本意是将这些人暂时的在监牢之中好好的教育个一年半载。然后充当良民。不料汪大少接口道:“既然如此。还是由我來解决了。这些人悉数被我汪家聘为仆人。”
甲子侯一惊。汪老爷子叫苦。片刻的宁静之中。甲子侯终于回答道:“如此也好。这样也倒是省下了我的不少心思了。”
汪大少见到甲子侯入了自己的套了。便是继续的道:“我既然替甲子侯解决了这般的麻烦。这些人驯养等费用。我们汪家可是难以支持啊。毕竟呢。这也是利国利民的一件大事。甲子侯可否从国库之中拨款呢。”
汪大少说的理直气壮。甲子侯脸色微微一变。要不是有求于汪大少。恐怕早就因此翻脸了。那上官无忧便是厉声的道:“汪大少。你不要太过分了。主公沒有治你个勾结匪徒的罪名就是便宜你了。如今你还要大着脸说出这等无耻的话。”
甲子侯喝止道:“无忧住口。”然后笑着对汪大少道:“这点可以商量。不过此事关系重大。还需要朝中大夫以及另外七城大夫的投票公决啊。”
汪大少拱拱手道:“那是自然。那我在这里就谢谢主公了。”现在的汪大少已经不再称呼甲子侯为主公了。而是直呼甲子侯。对于臣子來说这有点大逆不道。但是汪大少现在已经有了这种资格。在实力为尊的世界里。其他的都是浮云。
停顿了一阵之后。甲子侯这才笑着道:“本侯來汪府可是有点事情需要与你商量。不如进一步谈吧。”
汪大少呵呵笑道:“那是自然。甲子侯请吧。”
甲子侯便是迈进汪府之中。身后的上官无忧却是被汪大少阻止了。那上官无忧着急的道:“汪大少。你这是什么意思。”
汪大少呵呵笑道:“本府走狗免进。无忧大人。实在是对不起了。”汪大少看上去非常的歉意的模样。
那上官无忧便想用强。汪大少身旁的黄远黄边便是赶上前。只要上官无忧动手。两个人立马就会以命相搏。“好。好。汪大少。你厉害。我记下了。”然后便是退出了府门。然而他刚退出府门。那个上官无悔却是沒有受到汪大少的阻止。这一下上官无忧更加的愤怒了。厉声的道:“小子。你侮辱我。凭什么无悔可以进去。我不能。”
汪大少脸色也是变得阴冷下來。“老子说过了。走狗免进。”
此时甲子侯内心一阵悲哀。可是这种情况下他也不想开罪了汪大少。当下转身道:“无忧。你就在外面等候吧。”
那上官无忧脸色极度的扭曲。最后只得点首道:“遵命。”
此时汪大少对着黑压压的那些投奔的人道:“大家暂且去甲子客栈。今天甲子侯开心。特别的褒奖你们。一切吃住暂时免费。”
顿时人群一阵欢呼。那甲子侯浑身一颤。差点就要摔倒了。幸亏身后的上官无悔将之扶住了。上官无悔也对汪大少的行为感到了气愤。“汪大少。你的要求似乎有点过分了吧。”
汪大少摆出一副无辜的模样。对着甲子侯道:“甲子侯。我觉得这应该是你的意思。你说呢。”
甲子侯擦拭一番额头上冷汗。点点头笑道:“对。这就是我的意思。”
此时的汪老爷子早已经担心的浑身发抖了。即使汪老爷子的老爹汪战天在世的时候。也沒有这般的牛逼过。臣子再厉害。对甲子侯來说那也只是走狗而已。可是汪大少偏偏不是。如果是换做别人恐怕就是赦免无罪也沒有这般的胆量吧。汪大少慌忙的扶助爷爷。然后有点抱怨的道:“爷爷。你的眼睛刚刚好。身体还不灵便。这些事情不用你出來处理的。”
汪老爷子满肚子的担心又不敢说。只得点头而已。
不过这话听在甲子侯的耳朵里。那就是特大的震惊。汪老爷子的眼睛不好。这是甲子侯早知道的事情了。要想令其眼睛恢复过來。就要炼制七品的丹药复明丹。难道汪大少已经是七品的炼药师了吗。甲子侯的内心那个震撼啊。一双眼睛居然是变得火热起來。
汪大少有点不好意思的道:“我爷爷其实沒有服用复明丹。那种丹药即使服用了还有不小的失败率。”
“啥。”甲子侯顿时觉得浑身无力。整个人便是靠上了一旁的上官无悔。对方居然连七品的丹药都说的这般的不值钱。那么他到底已经达到了几品了。甲子侯的心脏空前的跳动着。脑袋一阵又一阵的眩晕。
汪老爷子见到甲子侯这般的反应。觉得作为臣子应该让主公知道真相。这欺君之罪那可是死罪啊。当下替汪大少回应道:“回主公的话。臣的眼睛是臣的孙子采用中华医术的手术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