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悟,难以置信的喃喃念叨着,“就是这东西掩盖住他的气息吗,好奇异的宝物,为何老朽见之,会有一种奇异的感觉,仿佛当初凤鸣山所见的那头凤凰在此鸣叫一般,”
夺鸠虽然睁开双眼,但他的意识却处于一种迷茫状态,
四周的一切他都看不见,感觉不到,
一片漆黑,就仿佛一个瞎子一般,
夺鸠此刻就是这种感觉,他就仿佛一个在无尽黑暗中,迷失自我的尘埃,显得彼为微不足道,
“这究竟是哪,师父,你听的到吗,”夺鸠无助的喊着,
一片漆黑,一片空荡,就连夺鸠的呐喊,也直接被这无尽的黑暗给彻底湮灭,
于是,夺鸠只能这般无奈的走着,沒有丝毫的方向感,沒有明确的目标,他就这般迷茫下去,
随着他那声撕心裂肺的呐喊,迷茫在无尽的黑暗中,
不知道过去多久,前方忽然出现一丝光亮,夺鸠那空洞的瞳孔深处燃起一道光彩,
“光亮,我要过去,我不能这样,”夺鸠知道,自己已经在走火入魔的边缘地步,若是此刻迷失,便会让那一直被压制 的心魔控制身体地主动权,
到时候,就算夺鸠拥有意识,也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身体不由自主地发狂,被他人操纵,
想到这些,夺鸠心中一阵害怕,但同时也连忙朝着前方得光亮奔去,
“我要离开此地,”夺鸠一便急速奔跑,一边撕心裂肺的呐喊着,
但遗憾的是,那一丝的光亮仿佛海市蜃楼般,可望而不可即,使得夺鸠有种心灰意冷的感觉,
“好疲惫,这里究竟是什么鬼地方,”夺鸠逐渐感觉到自己这意识化作的身躯开始有了疲惫感,他的双腿一阵酸麻,整个人仿佛随时可能倒下一般,
“我一定要离开此地,无论如何一定要,”这是夺鸠心中最后的坚定,
仿佛夺鸠心中的坚定燃起一种奇异地力量一般,那疲惫虚弱感忽然消失,一种精力充沛的感觉将其充斥,
夺鸠大喜,他脚步顿时加快,疯狂的朝着前方那丝光亮冲去,
忽然间,前方那丝光亮剧烈的闪烁起來,随着夺鸠的逐渐前进,而开始扩大,咋眼见,就化为一座高耸入云的大门,
夺鸠见之,心中虽有些疑惑,但也未多想,脚步再次加快,一溜烟钻入光亮中,
轰隆隆...夺鸠钻入光亮中后,顿时一声巨响响彻在他心间,
欣喜望着四周,夺鸠毫不犹豫,直接朝着下方冲去,
“我回來了,”望着四周熟悉的‘洞天’空间,一种劫后余生的快感,顿时将夺鸠这具意识身躯彻底占据,“师父,”
仿佛听见夺鸠的呐喊,尚宇顿时闪现在夺鸠身边,
“好恐怖,刚才你身旁忽然闪出一道黑芒,带着恐怖的暴虐气息,直接将你吞噬,我还以为你就此毁灭了,还好,你终于回來了,”尚宇无比担忧的望着夺鸠,一阵后怕道,
“呼,”听闻尚宇这么一讲,夺鸠顿时回想起來,
当时,他正在按照尚宇的指挥,操控‘洞天’空间中的灵气,开始祭炼起整片空间,
忽然间,一道黑芒闪烁,一种恐怖的力量将其包围,然后夺鸠就失去了意识,
“哈哈,很不错,你居然能够留下这条狗命,这也是你的造化,”就在夺鸠思忖时,一个彼为熟悉,傲然狂妄的声音缓缓响彻在整片‘洞天’空间,
“是你,”夺鸠一听,顿时想到一个漆黑的身影,
“沒错,就是我,”话音刚落,一道漆黑光华闪烁在离夺鸠不远处的虚空中,
这黑光眨眼间,化作一个漆黑的身影,这身影的面容与夺鸠极度相似,但又有少许不同之处,那就是这黑影的面容与气质都显得极为猖狂张扬,
这身影正是当初被夺鸠封印住的‘心魔’,
“魔由心生,夺鸠,你的心境还是不够呀,如此不费劲的便被我控制住身躯,诶,本來以为你会被这洞天灵性彻底吞噬,哪里知晓,你居然逃出生天了,”那漆黑的身影面露狰狞之色,怪腔怪调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