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现在想要求饶。你不觉得已经很晚了吗。”刘清枫冷笑。听闻夺鸠这么一喊。他飞行的速度还是放慢下來。
“求饶。这你大可放心。我的字典里从來沒有这个词语。”夺鸠讥笑答道。
“哦。那你喊停做什么。”此刻。刘清枫的心情好上许多。自己两个死对头彻底死去。自己在这片青山的地位定能提高不少。只是遗憾的是。自己彼为喜爱的义子。却已经死去。
夺鸠淡然一笑。意味深长的看了某个方位一眼。随后回首说道。
“我只是想说。你的义子我沒有杀他。他自己已经找了个地方躲避起來。”
刘清枫是聪明人。而且他的境界也已经达到四宿。他的神识也能探查个方圆数十里。以自己为中心点足以对于这这片青山进行探查。虽然说做不到风吹草动尽在自己掌握之中。但对于生灵所特有得生命波动。以及人散发的各种气息还是能够清晰的了如指掌。
他自然也知道夺鸠这番举动的含义。当即也将原本四散的神识朝着夺鸠所望之地。笼罩而去。
顿时。他的脸色阴沉下來。眼神之中有了点微微怒火。
被人欺骗的滋味并不好过。尤其是自己最为信任的人。这刘清枫当即陷入癫狂之中。
“刘混。你这畜生给我滚出來。”很难想象的到。一个奇门术士。沉闷的呐吼之声居然堪比一头凶兽。那如雷霆般的声响在整片青山中响起。
“你吼什么。”这刘混也并非胆怯之辈。当即从暗中走出。站起身來。布满的回吼着。
“你...果真如此。”刘清枫乃是聪明人。尽管也有犯糊涂的时刻。但此时。他联系这种种蛛丝马迹。已经不难猜测到原因了。
“为什么。难道就为了我这山寨之主的位子不成。”心中不甘的刘清枫。不禁沉声问道。他神情之中充满了恼怒之色。
一阵微风拂过。朗朗夜空下。圣洁的月光徐徐洒下。将刘混那显得彼为狰狞的脸庞尽数照清。
“为什么。当年你打劫我村镇之时。杀我父母的时候。你怎么不问你自己为什么要这样做。”刘混此时异常愤怒。他眼神之中流出阵阵寒光。提到往事。刘混恨不得将刘清枫杀死。
“这都是为了生存。寨中兄弟数千人。杀戮抢夺。是必须的。”刘清枫毕竟乃是这片青山之中的枭雄之一。听闻刘混这般言语。眼神之中流露出狠毒之色。当即心中下了一个决定。此子不能留他性命。
“哈哈。好。好。好。”刘混仰天大笑。一连说了三个好字。片刻后。他阴冷大声喝道。“刘清枫。我不否认你的言论。只不过。此仇不共戴天。你必须死。”
“哦。是吗。你凭的是什么。实力。笑话。这是我有史以來听过最好笑的事情。”话音刚落。刘清枫便大笑起來。只不过眼神之中流露出一丝悲色。神情之中充满了无奈。
毕竟是相处几十年的义子。就算是条狗。也会有那么些感情。何况是人。
“哼。沒错。我的确杀不掉你。但今日。却自然有人替我报这笔仇。”刘混嘴角微微扬起。不禁冷笑起來。紧接着继续说道。“一想到自己这么多年來。认贼作父。我心中就是一阵的刺痛。刘老贼。你那双血腥的手夺取了我的童年。日夜让我滞留在杀戮之中。你还夺走了我的父母。夺走了我的亲情。”
“你以为。有些东西。是你能够替代的吗。”刘混撕心裂肺的呐喊着。眼眶之中居然有些湿润。
刘清枫表面上看來毫无任何神情。冷静的很。但心中却是一阵刺痛。仿佛有着无数根小针使劲的扎着。
“都是他的错!若不是他。就不会有今天一系列的事情。我也就不会知道自己最为疼爱的义子。一直记恨着我。想要置我于死地。”刘清枫视线一转。不在看着下方撕心裂肺呐喊的刘混。他死死的盯着夺鸠。那漆黑的瞳孔深处。燃起两团怒火。
他已经很久沒有这般的动怒过。此时此刻。刘清枫已经将一切过错推给了夺鸠。他要将夺鸠杀死。以泄心头之火。
不远处悬浮于夜空中的夺鸠自然感觉到他的怒意。与杀心。只不过夺鸠依旧平静的很。仿佛一个世外之人一般。
“我知道你要借我的手。将你的仇人杀死。好吧。如你所愿。”夺鸠淡然看了一眼刘混。忽然说道。“你的那柄飞剑。就算是酬劳好了。”
“你...气煞我也。”刘清枫大怒。当即右手的法杖连连挥动起來。点点白光从中显露出來。一股恐怖的能量缓慢形成。荡漾在夜空之中。
顿时间。四周的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威压。朝着不远处的夺鸠直逼而去。
这股威压宛如一阵阵的浪涛一般。绵绵不绝。眨眼间。便冲击在夺鸠身躯之上。
压抑。浪潮般的威压带來无尽的压抑感。但夺鸠早已有所防备。
“喝。”夺鸠忽然大喝一声。惊人恐怖的能量波动朝着四面八方荡漾而去。毫无任何阻力直接将那股浪潮般的威压击散。
轰...四道璀璨耀眼的源力光华依附在夺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