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最短暂的时间,获得一定的名气,还能提升他们门下弟子的实战经验,这就好比一些皇朝圈地圈养的野兽,等着他们空闲之余來去清剿,
不过,好在这些大门派的强者们,这么多年都未曾插手门下子弟的事情,纵然有时候,会有些门下子弟死在荒郊野地,他们也不曾出山为其复仇之类的,
其实,他们不知道,这些大门派的强者们,都已经暗中定下一个规矩,门下弟子只要出了宗派,下山历练,这些强者们就绝对不能去插手他们的纷争,除非有老一辈高手对这些弟子暗中出手,不然,哪怕弟子死于非命,他们也依旧不能因此來去寻私复仇,这也是因为离那浩劫预言的时间越來越接近地缘故,这门派的强者们,都希望自己的弟子能够在浩劫中活下去,
但他们也知道,若是那浩劫真的降临,他们能不能在其中活下去,都很难预料,更何况这些实力不强的弟子,
那相传万载的浩劫即将來临,能够生产下去的人,只有强者,
好在那些先辈强者都皆有先见之明,订下这等不成文的规矩约束,让自己门下的弟子,能够有着更好的历练,更快的成长起來,
这也是为何无罪领地的成立,这些或了数千年的老怪物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地缘故,
这些缘故,可以说皆乃是那些强大门派势力的机密,李虎等人怎么可能知晓,一直以來,他们都还以为是自己的运气好,击杀了那些下山历练弟子时,神不知鬼不觉呢,
夺鸠听完他那般言语,当即点了点头,表示承认,
李虎强忍着胸膛腹部传來的剧烈痛楚,露出一个微笑道,
“这样说來,我们还算的上同门,呵呵,说起來,你原本应该喊我一声师叔,或者师兄的,”
一听李虎的话语,夺鸠的眉头不禁一皱,眼下,夜空上方还有两位敌手,此刻,本是该趁着上方两人疲惫之际,速战速决,以免出现意外,可如今夺鸠已近耗费一些时间,來去细问这些事情,
虽然说,他对刘清枫疯狂的汇聚源力所要释放的奇门术法,而感觉到有那么些好奇,想要见识一下,但为了保险起见,在此之前,至少也得将修炼道法的王黑水击杀掉,这样留下两人之间的对决,才会心安理得一些,
只是如今,碍于天武宗那不成文的规矩,夺鸠毕竟正式加入了天武宗,又不好违背那个规矩,这才看看这李虎究竟想要说些什么,然后从中找到两全其美的办法,
可如今看來,这李虎虽然身负重伤,倒还在这里闲言乱语,而那王黑水一副蠢蠢欲动,这令夺鸠有些微恼怒,脸色不禁阴沉下來,
“咳咳...”李虎再次剧烈的咳嗽几声,几口殷红的鲜血从其嘴中吐出,
“我...命不久矣,但我也知道,天武宗的弟子皆乃是重义气守信之人,虽然...我以叛离天武宗...但我李虎却从未违背过守信义气四字,”说道这最后一句话时,原本断断续续的话语忽然连贯起來,李虎虚弱病态而苍白的脸庞上露出红润血色,他自豪道,
“我知道...这些年,一直打家劫舍,罪恶滔天,但...我今日依旧要为我这些兄弟辩解一番,”
“呃,”夺鸠漆黑的瞳孔深处射出两点神光,透过面具的两个窟窿,他疑惑的看着身负重伤,躺在某盗寇膝盖中的李虎,不禁迟疑起來,
李虎那视线逐渐朦胧的双眼忽然射出两道神光,仿佛回春拂柳一般,原本遗失的生机忽然回归,
“敢问...在这修炼的道路上...还有沒有什么正人君子,”
“何人未曾犯过什么错误,又有几人拜入修炼门派,能够与跟你一样有着如此的天赋异禀,不用为着修炼功法,灵石等外在因素担忧,”
“既然迈入了修炼一途...那又有几人甘心平庸,他们实力弱小,并不是自身不刻苦,而只是沒有那个资源,让他们挥霍修炼而已,”
李虎的这番话语当真如那晴天霹雳一般,重重的轰击在夺鸠脆弱的心灵中,惊震的他一时半会居然说不出话來,
原本已经濒临死亡的李虎,哪來的这番气力,发出着呐喊之声,
莫非这世间果真有着一双眼睛,正时刻注视着夺鸠不成,
这是那双神秘眼睛的主人,是借着李虎,指引他,坚毅夺鸠那颗修炼之心吗,
这一切,不得而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