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类的聪明人,毕竟,他早年叛离天武宗,并未曾接触到那些高深的技巧,也未有高人指点他,而且他既沒有修炼过神识等修炼的秘法,又不会利用空气之中气流的震动而感觉一切,
在战斗之中,李虎从未曾注意过这种细节,一直以來,他都是凭借一个‘勇’字而行事,
当然,这勇猛也是有一定的好处,不然以他这种毫无心机城府的匹夫,怎么可能有自己的势力,创下这李虎山寨,
只不过如今,这种勇猛对于他而言,只是一种坏事,
‘咔嚓’一声细响,李虎只觉得右膝盖一阵剧烈的疼痛,整个右腿便失去了知觉,
嘭,夺鸠右拳力道又加重一番,而李虎已经感觉不到丝毫的压力,整个人如断线的风筝一般,在夜空中翻了数个跟头,最后凄惨的跌落于横尸血流的青草上,
那股强烈的力道使得其如推土耙子一样,充满血腥殷红的绿草地,被他那因为疼痛感而微微张开的嘴巴,松了松土,
噗,李虎此时在也怕不起來,就这样倒仰在地上,嘴角残留着搀和鲜血的土壤与几根野草,他与这充布满横尸的场景彼为融洽,充满了一种凄凉的气息,
“这个白痴,自大鬼,”正在跟上品飞剑补充磅礴源力的王黑水看见此一幕,顿时心中焦急,破口大骂起來,原本还想留着一些压箱底招式对付刘清枫的他,现在开始犹豫不定起來,
原本默契极佳的三人,因为各自的保留,私念而被夺鸠击杀的溃不成军,
此刻,剩余的刘清枫与王黑水再也不能取巧,各自保留实力,不然注定死亡,
在关系到生死的情况下,对于生命的渴望,远远比势力,地盘等私念要重要的多,
“杀了他,替我们寨主报仇,”
“兄弟们,保护李寨主,”
...
很快,不远处剩余的一些盗寇们纷纷双眼通红起來,有的直接赶至李虎那儿,开始将其护住,冲着夺鸠破口大骂,
这种场面倒令夺鸠有些惊讶不已,原以为,这些盗寇都乃是群乌合之众,只要将各自的首领击毙,便会自行瓦解,溃散,现在看來,不多造些杀孽恐怕有些棘手,
就在下方人声沸腾,破口大骂之际,那因为疼痛而陷入昏迷的李虎缓缓睁开了那布满血丝的双眼,漆黑的瞳孔中流露出无尽的感动,仿佛即将泪眼朦胧一般,
“兄弟们静一静,寨主醒了,”其中照看李虎的一人顿时面露喜色,连忙喊道,
原本这时刻,夺鸠打算先不管下方的情形,直接朝着另外两人杀去,可听闻这一声沉闷中带有喜色的呐喊,不禁顿了顿身子,沒有着急向前方轰杀而去,
可能是因为将一人的战斗力击溃,少了一分压力与危险,夺鸠倒开始并不着急另外两名敌手起來,反而对那刘清枫所要使用的招式有些好奇,迫不及待想要尝试这威力究竟怎样,
而王黑水瞧见夺鸠并沒急着冲杀而來,心中疑惑的同时,倒也沒有主动出击,本來他就对着刘黑水的这一绝招的威力充满了信心,当即,那原本打算毫不保留的心思又开始缓了一缓,
李虎看见这么多围着自己的兄弟,顿时眼眶湿润,情绪激动起來,“咳咳...”
一大股鲜血从其嘴里喷出,其中几名盗寇立即担忧起來,
“寨主...”
“寨主你沒事吧,”
...
李虎无力的挥了挥手,四周顿时安静下來,他大口喘着气,一字一句道,
“你们...将我扶住...都退开一些...将...那名伤我的人请...下來,我...我跟他谈一谈...待会谁都不要出声,听到了吗,”说到这最后一句话时,原本喘气都彼为困难李虎仿佛沒有受伤一般,斩钉截铁,语气之中充满了不容置疑,
“寨主,”其中一名聪明人当即猜测到了什么,愤愤说道,“你不要做什么傻事啊,我们这些兄弟,要生一起生,要死一起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