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到的,”这幽幽的声音之中充满了自豪感,
“那你又怎么会被封印至此,”夺鸠冷笑问道,眼神之中充满了不屑,
那魔剑‘嗡嗡’颤抖着,其中的‘意识’一直将夺鸠当做砧板上的鱼肉,作为一个‘域外天魔’的族人,它心中一直有着一种傲气,纵然如今被封印在魔剑之中,用不了多久时间,彻底被炼化成为剑灵,但那股打心里刻下的傲意却并不会抹灭,
它并未曾注意到夺鸠那种轻蔑的眼神,也未注意其语气中忽然多了一种自信,即使注意到了,也依旧不会在意,它叹息道,
“我当年到來此处,是有目的的,就是为了将祖上魔躯化作的魔剑带回去而已,我的老祖已经在这个世界迷失了万年,我要将他带回去,埋在我族强者墓地,”
“我看不仅如此吧,你还要血洗人间吧,”夺鸠冷笑,他心里最看不起这种人,找着冠冕堂皇的借口,然后掩盖自己的最终目的,
不过很快,夺鸠又释然了,因为眼前这声音的族人,并不是人,
“哈哈,沒错,他们都得死,阻碍我们的人,都得死,”那声音狂傲的大笑起來,
漆黑的土地无比凄凉,那魔剑剧烈的抖动,光华璀璨,随着那声音的情绪而威严暴涨,四周的石柱对此沒有丝毫动静,
夺鸠正色看着不远处的那柄巨大魔剑,眼神之中充满了鄙夷,
他知道,无论自己如何言语,对那‘域外天魔’一族而言,皆都是废话,因为它们永远不懂家园被入侵者的感受,
忽然,那柄魔剑‘嗡嗡’的声响消失不见,那剑还在抖动,只是那光华却内敛消失,
“咦,你居然破了我的禁制,”那声音充满了震惊,在不知不觉中,那魔剑之中的‘意识’不知是用什么法子,居然发现了夺鸠已近将那下半身的禁制破除,
“不好,”夺鸠心中暗叹一声,同时飞快向后退去,随着那声音的传來,他感觉到了危险的气息已近将其四周弥漫,
“哈哈,來不及了,”那幽幽的声音掺杂了一种狂妄,只见那巨大的魔剑瞬息缩小,一种浩瀚阴沉的威严向四周蔓延而去,犹如滔滔大浪,铺天盖地,
夺鸠大惊,他只感觉一种恐怖中搀和着狂躁情绪的魔力渗入‘意识’之中,令他生不出抵挡之心,就这样傻傻的止住步伐,双眼睁得大大的,瞳孔之中流入出恐惧之色,死死盯着前方的诡异景象,
只见前方,那柄三丈长,三尺宽的漆黑魔剑逐渐缩小成,三尺长,三寸宽的长剑,
血色般的符文在剑身上轻盈闪烁,宛如一个身形动人的美女在偏偏起舞,
嗡,剑身颤抖,刹那间朝着夺鸠刺來,宛如一道电流闪过,速度快的骇人,
轰,一声巨响,宛如天际响起一阵闷雷,那四周四座宽形石柱闪烁出耀眼的光彩,那四座神兽图案徐徐浮现,四周的铁链猛然晃动,发出‘铮铮’声响,
那股神秘的力量,以魔剑刺來之地为中心点,四周的空间引力全无,那种轻飘飘的感觉重临夺鸠心间,只是,他依旧不得动弹,原地不动的等待魔剑刺來,
此时,夺鸠异常焦急,他额头冷汗直流,又被空气中的炽热高温给蒸发成雾气,
好在那镇压魔剑的大阵及时催动,那柄带着血光而刺來的漆黑魔剑,随着四周密布的粗壮铁链上,蕴含的能量而停滞下來,不然以那种速度,此刻已经深深穿破夺鸠的胸膛,
夺鸠大喜,但他脸上的笑容瞬间停止,一种对死亡的恐惧感由心而发,
那原本被大阵能量而停滞于夺鸠正前方几步距离远的魔剑,由朝前移动分毫,虽然速度缓慢,但确实是在向前移动,
此刻,夺鸠已经感觉到,那锋利的剑身上流转的恐怖能量,已经朝着他逼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