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图海保护着真真,自己也能多放心些。
“图海大叔?是那个,我见过?”真真过了遍自己知道的人,想不出自己在哪里见过这位。
“就是爷带你去后院外,在那院子里见过的那个看屋子的奴才。”
后院外??真真想了想,猛然明白过来这‘后院外’指的不就是四爷的偷情秘密基地?虽然现在只当个后门用了,可那院子却实也不小。那看院子的大叔年纪也不小了,咱只当是个普通的看门人,这会儿听四爷的话中意思,恐怕这位‘图海大叔’也是个不简单的。
“好是好,虽说他上了年纪,可他一个外男跟在我身边?那几位爷能同意吗?”真真觉着自己身边天天跟着个大叔很诡异。
“放心,图海是宫人出身,早年是近身侍候我皇额娘的人,他一身的功夫也很好,跟在你身边我也放心些。”胤禛好笑的看着真真道。
真真听的嘴张的老大,啥啥,那是个大内出身的太监?还是先佟佳皇后身边的人?更主要的是还有一身好功夫?真真有些晕,尼玛这不会像‘鹿鼎记’里面的海公公吧,时不时的再施展点化骨绵掌啥啥滴?
“可他是个太监,跟在我身边岂不是越制?”
“图海已经离了宫人身份很多年了,样貌也变了许多,没有几个人能认出他来,只五弟他们从小见得多了,还是能看出他太监出身的,只也不会知道他原来的身份,只会当是我府上的普通奴才。”
四贝勒胤禛淡淡的道着,颇为伤感的又说 “再有,他如今也是说不出话来。”
真真一时没明白什么叫‘说不出话来’,直到第二日见了图海大叔本人,真真才明白是这样个‘说不出话来’。却是图海大叔是个哑巴,还是后天治哑的,想着宫廷争斗,诡异有之,狠毒有之,真真深深觉着这位‘图海大叔’恐怕也是位有很多秘密的人。
真真饭后同着胤禛又闲聊了会,四贝勒看看天色已近晌午,这才起身又嘱咐了几句也就去了。
等到真真午后喝过汤药,歇晌醒来时,瞧见胤禩正坐在床前的一把椅子上,头枕着手臂,爬在床沿边睡着。
看着胤禩一脸的疲惫之色,真真原本有些怨气的心思也消散了许多,取过枕边的一块薄毯,轻轻的往胤禩身上盖去,却是惊醒了本就浅眠中的胤禩。
“真儿你醒了,可好些了,心口可还疼不疼?头可还晕?”胤禩说着用手试了一下真真的额头,后又想起自己这动作纯粹多余。真真是心痹之证,又不发热的。
可自己那手摸着真真的额头却是不舍得放下来,顺着额头又摸到了真真的脸颊。手下轻抚着,道了声‘对不起’。
一句‘对不起’说的真真心中最后的那点怨气也都消散了,本来自己对胤禩也就是迁怒,迁怒于这两个人合着伙的想诓骗自己。
“既是困了,怎么不躺床上歇着?可是不愿挨着我睡了?若是这样,那边也有罗汉塌,就是不想在外屋,不是还有外书房的软塌?再不济,回你府上去岂不更好。”真真本意不想这样说的,本是心疼着胤禩,可说着说着就变味了,果然女人小心眼起来就是不讲理的。
“唉~~~真儿,你明知道我是怕吵醒你。”胤禩说话间,起身挨着真真躺□来,从身后搂着真真道:“昨日你那样子却是吓住我了,今日可好些了?来时遇到四哥说你已是好了许多,只我不亲眼见了也是放不下心,这会见你都有力气吃醋了,可见是好多了。”
“谁吃你八爷的醋了,再说了,你府上的八福晋的醋还不够你八爷吃的?我可是不去凑那热闹。”真真嘴上不服的嘀咕了几句。
只八贝勒胤禩听着这句,心内却不大自在。
这不自在并不是为着真真的嘴硬,而是想着近些时日,自己福晋旁敲侧击追问自己同九弟外宅,那‘不要脸狐媚子’的事是不是真的。胤禩很清楚自己福晋口中的这个‘不要脸狐媚子’指的就是真真。
最近穿着的那些个风言风月,胤禩也不大在意,自己本就有心让别人知道些,更想透过这点小事让父皇明白些,自己也是个凡人,也会有自己的一些毛病,并不像那帮大臣说的那般完美。
以前也许自己还对这‘完美’很满意,可自从见过真真给十弟的信后,就恐惧了这种完美。这也就是自己明明听到传言,也知道这传言是从那里传出来的,而没加阻止的原因。
只是听见自己福晋这样说真真,胤禩还是相当懊恼,可又碍于她的脸面没有多说什么。不想前两日她不知从谁口里得知了,自己身上常用的那块帕子就是真儿的。因着这个很是同爷闹了一场,自己也是被她闹的烦了,这已经几日了都是歇在外书房。
真真背对这胤禩,见他半天不言语了,还以为这温润如玉的八爷生气了,赶忙转过身来,想看看八爷生气的样子会是怎样的?难不成自己一句不大紧的调笑就让他气到了?
转过身来看胤禩,却还是那个云淡风轻,如墨如琢的八爷,只眉宇间有着些抑郁之色。
“你有心事?”真真问出口就觉着自己这是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