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贝勒与九阿哥都强颜欢笑着对五贝勒提出晚上聚一下的意思,不想两人瞧着自己五哥听了这话儿,竟是支支吾吾了一阵,又含含糊糊的说晚上还有一人也要一起的才好。
八贝勒自己当时就觉得不对,隐隐猜到了那人是谁。
九阿哥更是心内惴惴,心内万分不想五哥说出那个自己最不想,也不愿听到的名字,可五哥说的那个人偏偏就是自己的那位四哥——爱新觉罗·胤禛。
听着自己五哥话里话外的意思,却更像是四哥前日趁夜潜入了真真的闺房,两个人也不知到底怎么着了,只是今日自己五哥去时,真真却是同四哥在一处的。不过五哥瞧着当时四哥嘴角的咬痕,想来真真开始的时候是不愿意的。
九阿哥听到这儿当时就心火直冒,更是有些后悔不迭。
自己同八哥为了方便自己五哥能够成事,再一个也是怕真真那小丫头面子上下不来,毕竟这不是什么上得了台面的好事,这两日两人像商量好一样都没有宿在真真府里。却不想百密一疏,倒是便宜了老四这个道貌岸然的主。
本就无处宣泄心中抑郁的九阿哥,听了这些个更是怒火中烧了,赤红着双眼就立马要冲去户部找老四拼命。
见着自己九弟这个样子,知弟莫若亲哥哥的五贝勒立马瞧出,老九这是要找四哥拼命去的架势,这可把五贝勒急的不行,连忙给一旁立着的八贝勒打眼色,两个人合力硬生生的把九阿哥给拦了下来。
“你们拦着我做什么?我就是要去找老四拼命去,真儿岂是能平白能被他欺负了去的。他也是个当哥子的,竟是打起自己弟弟女人的注意了。”九阿哥被八爷和五爷两个人死把着动不了,口中叫嚣嚷嚷着。一时口无遮拦的说出了这样一句狠话,这确实连五贝勒的面子也是卷了。
“老九,你给哥哥我消停些,我知道你心中有火,也知道这火也并不全是冲着四哥的,哥哥也有不是,你不痛快尽管冲着我来。”五贝勒拽着不停挣扎的九阿哥,厉声喝着。
被五贝勒这一喝,九阿哥倒是消停了,只还是气鼓鼓的冷着脸梗着脖子不支声,五贝勒胤祺看着这样子的胤禟,自己心内也是不好受,也明白九弟心里也是难受的紧,可这会儿再叫自己放手却是万万不能了,四哥那头瞧着那意思也是不能放手了。
五贝勒心内暗叹一声,看了眼九弟,又瞧了眼一直用眼神询问自己详情的八弟,就把前日自己陪着真真去见阿济郎后来巧遇四哥,现在想想恐怕也不是什么巧遇,倒是四哥刻意安排的多些。
之后自己怎么在车上对真真表白心意,一开始真真又是怎样不肯,哭着埋怨自己兄弟把她当了玩物一般耍弄。只说到这里时,五贝勒尴尬的顿了顿,可就是五贝勒不说,八贝勒和九阿哥也是能猜出几分,就真真那么个性子,恐怕说的比这还要难听几分。这两人心中倒是都不落忍,觉得自己两人都是没有询问过真真自己对五哥的意思,心中都生出些愧疚来。
之后五贝勒又说了当晚自己把真真送回府上,本想留宿陪她的,偏真真又不愿,只勉强答应了第二日再见,五贝勒无法只好自己回府上去了,第二日等到午后去了真真府上就看见四哥在哪里了。
五贝勒说道这里,想了想又道,我也说不好真真同四哥倒是什么关系,只瞧着两个人到都是相互情意颇深的样子,就是真真头里不答应,想来也是小性子使然,瞧着她对四哥那个样子,竟是~~~,五贝勒想着昨日自己同真真四哥三人之间那场欢爱,真真对着四哥时的小意逢迎到不像是装出来的。
因此五贝勒想了想还是犹豫着把这话儿说了出来,最后还说了,真真背后生出异象,以及自己四哥同自己说的前晚第一次见这异象的情形。
这一通话说下来,把那一个被按住的九阿哥,和另一个按住九阿哥的八爷都说的目瞪口呆,心内直觉不可思议。
自己四爷和真真前前后后那先个说不清道不明大的破事,这两位可是都清清楚楚明明白白的,尤其是九阿哥,听着五哥说真真对四哥又好了,就想着自己那个谎言怕是已经被拆穿了,心中更是愧疚,有无奈,还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心酸了。
只八贝勒诧异下连忙追问五贝勒道:“真真这会儿可好?那背部又生的是什么图案?”
“才刚我的人已经来回过了,说秦嬷嬷打发他来回话‘真儿已经醒过来的,一切都好’想来是没有什么事儿了。”五贝勒见自己八弟问真真可还好,连忙回着。
想了想又接着说道:“真真背部的异象却是说不得,瞧着栩栩如生竟是一朵绽放的莲花,细看起来更是让人目眩神迷。”五贝勒说道这儿,眼睛一时微眯了起来,脑海中呈现出那朵荼靡绽放的莲花来,心中却是还有一句没有说出来‘看着那莲花,更是让人心生涟漪,只想宠溺着她。’
八贝勒瞧着自己五哥说起真真时的这神情样子,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只心内微酸,可也默默的没有出声。却不想九阿哥趁着自己八哥和五哥闪神的功夫挣脱了束缚,焦急的跑了出来,五贝勒看着九弟远去的身影一阵心惊,怕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