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两句自己不是还不知道意思吗,对呀!!像这种学术问题,应该是最不敏感最合适的话题了,应该完全木有问题。
小不要脸的真真决定抛掉自己刚才那些不切实际的胡思乱想,现在以稳定这位终极BOSS为前提,不能冷场,刚才那一钞猫儿打架’就当没发生过。你瞧人家四爷那样子,冷冰冰的立在哪儿就像人家才进这书房一样!!
男人吗,对这种‘小事’还能有不好意思的,想来人家早就把这事儿抛脑后去了,说不得人家刚才的举动只不过是为上次‘小清新’事件给咱的一点小惩戒。
清了清嗓子,装作很好学的乖乖学生样儿,对着清冷的瞧着自己,不言不语的四贝勒道:“真真有两句不明白的话,想和四贝勒请教。”
越是心思翻滚,越是表面冷静的四贝勒胤禛,看着真真那轻松劲儿,混不在意刚才那一刻的无谓样子,心内越发苦涩了。
瞧吧,人家根本就没在意过你,一丝一毫都没有,一时一刻都没有。她还拿‘两只猫打架’来说那事儿,你还立在这尴尬之地做什么?人家巴不得你这个多余的快些走,起先她可都是不想见你这位‘四爷’的,这就离去忘了她吧!
刚要转身离去的四贝勒,还没等那身子扭过去,就见真真一脸乖觉的样儿对着自己说着请教什么不明白之处,她不明白什么?她不明白的是自己对她的心,不,她是明白的,她就是情愿装着不明白,用那不明白来羞辱爷,羞辱爷的痴心妄想。
四贝勒背在自己身后的右手紧紧攥成了拳,那指尖都戳破了掌心也不自知。只低头望着自己左手中转动的佛珠,声音越发冷淡的对着马尔泰真真问道:“你不明白什么?”
“毕恰麦个萨那街百那,是~~”真真轻轻的,尽量语气和缓的问出来,还没有问出完整的‘毕恰麦个萨那街百那,是什么意思?就被四贝勒骤然抬头,如肖鹰一般的眼神盯的说不出话来,心内怦怦直跳,万分不安的想,这是一句什么话?为什么四贝勒会用这么锐利的眼神盯着自己,难道这不是一句什么好话?哎呀!!神经科的五贝勒大人,您倒是说的什么呀?您表要害了真真呀!!
四贝勒不敢置信的直瞪着真真那有些惊慌失措,躲闪逃避的眼神。耳中听着她用蒙语轻轻哎哎道来的那句‘我想你好久了’,简直以为自己幻听了,她说想爷好久了,爷不会听错吧,一定是自己心中执念太深,曲解了她的意思。不确信的四爷盯着真真一字一句的道:“你刚才说的什么?再说一遍。”
真真被四贝勒那恐怖的神情完全震慑住了,只颤抖着声音,怯怯的又重复了一遍‘毕恰麦个萨那街百那’
看着她那娇怯的样子,听着她又说了一遍‘我想你好久了’四贝勒心内一阵颤,一种狂喜迎上了心间。可经过了刚才她的那声拒人于千里一声‘四爷’,四贝勒胤禛还是强忍着自己想再拥她入怀的冲动。只手中的念珠转的越发快了,背后的右手也越发攥的死紧。
“还有一句是什么?”四贝勒强压心绪,平静如冬日湖面一般的声音在两人之间响起。
仰望着神情越发高傲冷峻的四爷,真真不确定自己说出另一句会有什么后果,可在四大爷强大气场的掌控下,也容不得真真不说,那气势更是压的真真心悸不已,就连自己想再瞎编一句别的都编不出来了。
脑中只是回荡着另一句‘比恰母得海日泰’,脑中想着那句,眼中注视着那如深潭亦如古井的阴沉眼眸,口中也就对着四贝勒一字一顿的说出了这句。
四贝勒听着这句‘比恰母得海日泰’看着仰望着自己的真真笑了,无声的笑了。
真真看着那笑,简直心神荡漾的不行:‘他竟然会笑,笑的还这样好看,一点都不输给胤禩那仙人一般的笑,不,这个笑更让人安心,让人心暖,可这么暖人心的笑也让自己恐惧,自己在恐惧什么?’
四贝勒胤禛想不到真真下一句说的竟然是‘我爱你’,可是想想又觉得这句话,就应该是她说的,并且早早就对自己说过了,若不然自己怎么会对她执念这么深?
眼看着真真瞧自己的那专注眼神,胤禛笑了,无声的笑了,不同于那一次看着她疲惫的熟睡后,亲吻她额头时的温馨一笑;不同于发觉她是自己九弟女人后,躲进书房的痛心狂笑;这一刻的笑只是一个男人听见自己心心爱恋的女人,对着自己坦露心声,吐露真心的笑,这笑只有一点点,却是同时牵连着两颗心。
真真完全沉迷于这温暖又精心的一笑,不妨四贝勒胤禛已经靠近在自己身前,刚感觉到两人之间距离过于贴近,已经严重影响呼吸的真真正想往后撤一步。就被四贝勒强硬的固定在自己的胸前,下颚被四爷不容抗拒的手劲被动的抬了起来。
真真觉得那两句话一定不是什么好话,四爷的眼神太可怕了,可怕的像要把自己一口吞了,不是像要,他就是要吞了自己。感觉下唇一痛,真真竟是被四贝勒生生咬破了下唇。
真真感觉到自己唇上的血正在一丝丝的往外冒着,可她叫不出声,因为四贝勒已经不允许她叫出声来,那带着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