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的痛苦,心恋以及不舍,最后生生凝结在一起化成了决绝。
眼看着一直紧闭双眼,默不作声的真真,四爷嘴角牵动了一下。她竟是连看爷一眼也不想,一眼也不愿,四爷闭上双眼,等再睁开时已是清冷一片。
真真身子僵着一动不敢动的感受着四爷给自己理衣襟,用那略带薄茧的手掌覆膜自己的脸颊,又轻柔的给自己理了那一缕凌乱的发丝。真真明白这是四贝勒胤禛恢复了理智,正一点点的放过自己,按说自己应该如释重负,放下那颗心才对。可事实并不是这样,不知为什么,随着那手的一点一点动作,自己的心中就是一分一分的酸楚,接着竟是充满了不舍,只想那手指能在自己的脸上多停留一刻。
可是没有,那手离开了,就如同自己一开始所希望的那样离开了,自己的心应该是不再惧怕,欣喜于那指端的离去的。可那心为什么是空落落的,竟是还有一种更加怕的感觉,怕什么?自己到底在怕什么?
心内伴着一阵绞痛,真真忽然明白自己怕什么了,自己是怕失去他,自己怕就此失去四爷,失去那个握着自己的手一笔笔书写下两人名字的爱新觉罗胤禛。
这时真真耳畔又仿若听见那句吟唱‘三生锦绣般非因梦幻,一夜清风,烙印心间。’
想着这困惑自己良久的一句‘一夜清风’?
‘一夜清风’,‘一夜清风’,‘清风’‘情风’真真心内反复念着这两个音相近,意不同的词:‘清风’‘情风’,‘一夜清风’一夜情风’。 如遭雷击一般,刹时明白过来‘清’通着‘情’字,原来自己并不是不在意那一次的,而是不敢在意,不想在意,不愿在意,生生把那份‘在意’选择成为遗忘。
人性就是这样,对于自己无法把握,不可控制,又或难以割舍的事情,往往都会产生惧怕,在你不知不觉的心理暗示下,往往会会选取摒弃,将其束之高阁,轻易不敢去碰触。可要知道选择性的‘遗忘’并不等于它没有发生过,它只是潜伏在哪里,它在等待着某一个适当的诱因,等待那个既定的时刻,仿若荼靡花开一般侵蚀你的心。
真真心内有些苦涩的好笑:“多么可笑,上一刻你还躲避着,逃避着的人,下一刻你才发现自己是在意他,并又期盼他别走。马尔泰真真,你当你是谁?人见人爱,花见花开,车见爆胎,佛见发呆的万能玛丽苏吗?你妹,玛丽苏那是病得治,你丫这病也不轻。
“你忘了‘小九子’为你这破事痛苦癫狂了吗?忘了胤禩这两日对着你强颜欢笑了吗?还有你的呆头鹅,他若是知道又会怎样?你想过他们的感受吗?你太自私了,你不能为了一夕之欢而让这么多人痛苦。你和四贝勒是绝无可能的,一点也没有。”
正纠结于自己病的不轻的真真菇凉被一声清冷的‘你起来吧’打断了自己对自己的咒骂,真真这时才发现压在自己身上的四爷已经起来了,正立在自己身前面无表情的注视着自己,那眼神中没有一丝□,有的只有清冷,仿佛刚才发生的那一幕根本就没有存在过,一丝一毫都没有。
看起来四爷就像一直都伫立在那,一直~~,一直~~,瞧着那如深井般清冷注视自己的双眸,真真的心骤然停顿了一下,心内又强自建设着:‘你看吧,他就是那样一个人,就如史书上说的一般‘坚韧勤勉,实为人所难及,不可夺其心智’。前一刻还能与你欢情悸动,后一刻就能冷情若冰山。这样的人你招惹不起,也不该招惹。’
(唉~~真真菇凉,你忘了,刚才可是你那一句冷情冷意的‘四爷’生生把人家悲情小四四给生生推开的,这会儿你小不要脸的又数落起人家冷情,善变来。你们俩,唉~~真没法说,说不得呀~~)
马尔泰真真你就不该对他生情,他并不是你的爱人,你也惹不起他。你的爱人是他的九弟,当然还有八弟,十弟!!!你和他那三个弟弟都掰扯不清了,还敢去惹这个超级大BOSS哥哥?真真想着,想着自己都苦逼的囧了。
囧的自己那颗不淡定的心也平静了下来,静静的望着四爷。真真神情平静的也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静静的对着四贝勒微微一福道:“四爷见谅,刚才真真失神了”接着逃避一样的背过身去,假装瞧着那刚写的两人的名字。
不想那张宣纸已经被刚才那一阵折腾给弄得褶皱凌乱了,看着那字真真越发囧了,顿了顿才接着说:“想是刚才有两只猫在这儿打架,把这纸都弄皱了”说完这句真真就越发囧的想咬掉自己的舌头,你说什么不好偏说‘两只猫在这儿打架’,这刚是有两只猫在打架来着,不就是咱这只不良的和后面站着的那只冷酷大BOSS吗!!!
不知道说什么来打破这场尴尬,逃过诡异情绪的真真,脑子空白了,平日能言善道的真真想不起任何话题来。转回头尴尬的看着神情越发清冷的四爷,不知道还能说什么好。
说什么?有什么话题是不敏感又不尴尬的?真真想转换话题,很想,非常想,可想不出来,越想越急,越想越纠结,忽然想起五阿哥临走前说的那两句神来之笔的外语。‘刚拉梅朵’自己是知道意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