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日只装了一天病的九阿哥,就平白招惹来三只打着‘探病’旗号,实是真色狼行为的各位王爷‘狼’来。
那一整天郁闷的九阿哥不行,今日本不想再装‘病’了,可没想到昨日晚间晌那会儿,九阿哥的皇阿玛,真真口中众阿哥爷家的老爷子,突然慈父之爱大发的康熙爷!竟是打发了内务府的人前来慰问并探望了九阿哥的病情,还特儿特儿赏赐下了些珍贵补品,稀有药材。
这下九阿哥不想再装都难了,只能今日继续躺在书房的软塌上,不情愿的再继续‘病’个一两天,继续不情愿的再接见各种前来‘探病’的哥哥,弟弟以及大侄儿们。
这不,这会儿小小郡王纳尔苏就站在九阿哥病榻前,瞧了眼面色已经铁青的九叔,口中宽慰着道:“九叔,您老这病瞧着真是不轻,九叔就在这儿好好养着吧,想来这会儿真姐姐必定是伤心的很,侄儿这就去后院好好安慰安慰真姐姐,管叫她见着侄儿就忘了九叔你。”说完这话儿,纳尔苏小郡王转身就往书房外跑,跑出书房正逮到个小丫头子,立马趾高气扬的就叫这丫头‘你,说你哪,就是你看,往哪看,快带小爷去瞧你们主子奶奶去’。
听着这纳尔苏大侄儿气死人不偿命的‘宽慰话’,九阿哥好悬一口气没上来,想着教训两句这小子,还没等咱这嘴张开,就叫这小子跑了。又听着他在院子里吆五喝六的叫个丫头带路去找真真,更气的不行。
手抖抖的指着站在一旁的十四阿哥道:“我瞧你老十四就是成心来气哥哥我的,带谁来不好,偏带这个不靠谱的小祖宗。哎呦,气的我肝疼。”
“弟弟哪想带他来,偏他一早就像块膏药似的粘在弟弟身上,甩也甩不掉。若是有办法,咱也不会带他这坏东西来。”十四阿哥深悔自己昨日怎么就带了这小家伙去,又让这小子见了真真,这下可好,听着今日自己要来看九哥,这小子一早就堵在门口,想甩都甩不掉了。
“弟弟瞧着哥哥脸色是不大好,可是病的厉害?”十四阿哥看了看九阿哥越发铁青的脸,关心的问着九阿哥。
“不碍事,都是被昨日那三只‘狼’气的。”九阿哥能说什么?只能不在乎的摆了摆手。
小十四听着‘三只狼’一说,不慎明白,见自家九哥没有深谈的意思,自己也不好细问,只又和九阿哥闲谈了两句就说自己这就去后面带走纳尔苏,别让这小子在那边乱混起个没完。
十四阿哥和着自己九哥告了退就往外去,还没迈出门去,就又被九阿哥叫住。
九阿哥抬头瞧了瞧望着自己的小十四,心中又是暗叹一声:‘唉~~,这也是个对咱家真真别有心思的主,只是这年纪还小,脸皮也薄,对着真真还说不出自己那份小心思来。’
心中暗叹一声的九阿哥,对着望着自己的十四弟摆了摆手,嘱咐道:“你去后面见了你小嫂子,只叫她就过来,就说哥哥有事和她说。”
十四阿哥被九哥这一句‘小嫂子’说的心内有些发酸,可自己又有什么资格发酸,只得答应着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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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不多时,真真就带着宝灵进了书房,只让宝灵在外屋候着,自己一个进了内屋。瞧着躺在软塌上闷闷出着神儿的九阿哥,不解的问道:“什么事儿,急火火的叫了我来?十四爷一进屋也没多说一句,就说九爷您叫我过来,他自己就怪怪的带着纳尔苏小郡王走了。竟是连我这些日子给他写的书稿子都没想起拿,真不像十四小爷的做派了!!”
“你瞧出老十四这些日子有些不对劲儿了?”九阿哥试探着问道。
“要说也没什么不同的,只是不像以前那样爱和我拌嘴了,也不大叫我‘狐狸精’了,想来是觉得自己叫错了,改过自新了吧!”真真歪着头想了想进日小十四的不同,自我感觉良好的分析着道。
“你就没觉得十四弟对你,有什么不同的地方?”九阿哥进一步试探。
“不同?你这一说还真是挺不同的。”九阿哥一听这话儿,心就提了起来,就听真真接着道:“不同的就是,他这两次对我竟是和声细语起来,有时候还央着咱给他制些特别的点心,想是拿着咱的好东西,去孝敬他十四爷自己的额娘去了。对,一定是这样,他也太会占便宜了,你说你这个小气的弟弟~~不拉~~不拉~~不拉”
听着真真那不靠谱的小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