骂道:“姥姥,你大爷的,你舅舅的,你个死妖孽~~~”
九阿哥听着这一句句的哭骂中带着些娇嗲,又带着些情人间的恼怒,心中竟是生出种从没有过的喜悦来,尤其听见真真又骂了咱‘妖孽’那句,更是嘴角含笑起来,接着回道:“只要你别走,爷就是做了‘妖孽’也认了。”
真真听了这句更是咬着下嘴唇半天没有言声,半天不见真真答应的九阿哥,这心又慌起来,心内翻滚着只一个念头,不能让她离了爷,她若离了去,爷这半条命只怕也跟了去了。
想着这个念头,又想起刚才在门外瞧见的四哥,只怕这位哥哥也是一条命去了一半,牵挂在这丫头身上了。
真真犹豫了半天,想到问题的根本之源,还是决心一问:“那你四哥~~~?”
“便是四哥同你好在一起爷也认了,只要你别走。”九阿哥听了真真这句问,急忙把自己心中掂量了几个来回的事儿,忍痛说了出来。
本是要问:“那你四哥同我发生了‘一夜情’你就不在意了?”的真真听着九阿哥这话倒是愣住了,半天没有反应过来。愣愣的过了几分钟也是不知说什么合适?
“你能忍得?”真真想了半天问出这句来。
九阿哥胤禟停顿了一会儿“嗯”了声。
“那八爷同十爷哪?”
“爷会同八哥和十弟说”九阿哥既是下了决定,也就没什么磨叽的了。
真真菇凉又不淡定了,这九阿哥真神人也,这也能忍受的了,这三人再加上四爷都能凑成一桌麻将了。难道以后咱一手红酒杯,一手拿着烟端坐在太师椅上,没事儿就看看四爷、八爷、九爷、十爷,四位阿哥爷‘和谐’的坐在一起,你给我吃张牌,我给你放个‘炮’啥啥滴???你胡一个‘清一色’,我做个‘一条龙’?
真真光想着都起一身鸡皮疙瘩,这是要多逆天呀,这是血腥的九龙夺嫡剧本,不是啥啥男妾生子女尊戏码。你们要敬业,敬业,你们两家是对头,大对头~~~~
真真菇凉心内咆哮了,现在咱和这三位爷是4P,4P+1P=5P,这是道多么有内涵的数学题呀,就算姐是和神奇的‘高数’好了,可你们也不能生往咱身上‘挂’呀!
再说了,就是咱想让四贝勒‘挂’人家也得同意不是?瞧人家那神情指不定恨死咱了,再说了咱对那冷面王可没这种性趣的说,当然那次‘小清新’事件是意外,意外。
“傻子,”想到这的真真用食指点了下九阿哥的额头 “你这是什么混想头,我和你四哥是在不得已情况下才~~~,哪能同你我相比。再说了,咱对他半点那个意思也没有,他对我也是瞧着就怒目瞪眼的,你尽瞎想什么?”
九阿哥听了这些话,心内又狂喜起来。想着,对呀,咱是见着四哥刚才那个样子了,可真真不知道呀,这傻丫头看来对四哥是真没那种心思,爷真是瞎担心了一场。
真真又想了想问道:“我的‘稻香村’你真给砸了?海淀庄子也给拆了?”
九阿哥嘴角含笑的回道:“爷倒是想把稻香村归了爷的名下来,可也不敢动它一手指,哪能敢拆了!!倒是海淀的小庄子爷是真要拆。”
“你~~~”
“宝贝别急,等爷拆了那个小的,再给你起个大的庄园来怎样?还有爷在小汤山也先给你盖上一处‘温泉别院’可好?”
听着九阿哥这些话,真真才明白刚才在心神不定下,被九阿哥骗了,心内不忿的就掐了九爷的胳臂一把道:“你刚才又骗我,可把我急坏了,那可是我额娘留给我唯一的一处庄子。”
被真真掐得九阿哥‘哎呦’一声叫出来,听着九阿哥这‘哎呦’声,真真慌了,以为自己掐在了刚才被咱咬的哪处,急忙扶住九阿哥焦急的问:“可是我咬的你哪处疼起来?快让我瞧瞧看,可咬的怎么样了?”
见了真真听了自己叫疼这样焦急着紧,九阿哥又心花怒放起来,竟是越发装着身体不适,一手捂着头就向真真身上倒去,依在真真身上哼哼着:“爷头晕,好真儿,快扶爷去床上歪着,想是刚才一路快马又吹了风,受了寒了。”九阿哥越发装的身体无力起来。
真真慌的用手摸了摸九阿哥的额头,感觉是有些热,可也还好,可见他那样儿的不舒服也不疑有它,急忙扶了他靠在床上歇着,自己就要出去唤人来。
“我去唤人请大夫来,你且略歪着。”见真真就要往外去,九阿哥一把拉住那手道:“可唤了人就来,别离了爷。”
“嗯,知道了”真真瞧着九阿哥这依依不舍的样,心内也是甜甜的。
“你也把八哥叫进来,爷同他说会儿话。”真真明白九阿哥要同八贝勒说什么,答应着去了。
进了外屋见了八爷,真真很有些不好意思,原说就要走的,这会儿被‘小九子’三两句哄了回来,还真是难为情。对着八爷赶忙说了九阿哥叫他的话,就急忙躲了出去唤吩咐人传大夫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