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程飞被堵住嘴发出了惨嚎的叫声。纵是被堵住嘴。方圆一百米的人都能听到那个叫声。一把匕首直直地划在了他的命根子上面。这程风也因为身体的过度疼痛眩晕了过去。
左文和蚀影一脸惊讶地看着李岩。这厮也太狠了吧。想必这程风下半辈子已经不能体会性福生活了。除非去做变性手术。
但是李岩的下一刀却让他再次从眩晕中清醒了过來。李岩手中的匕首直直地插入了程风的菊花。再顺时针旋转了三百六十度。
左文和蚀影当场石化。但是李岩已经松开了手。朝着外面走去。他不想再见到这个人。但是要让他杀人。他确实做不到。但是自己要让这个王八蛋永远生活在阴影之中。
左文和蚀影见状。也沒在多说什么。蚀影的匕首划开了程风手上的绳子。三人坐着左文的车扬长而去。只有程风还在眩晕之中。恐怕正如李岩所想的。他永远都只能活在阴影之中了。
李岩长长地舒了一口气。看了看左文和蚀影。笑着说道:“谢谢你们了。现在仇已经报了。给欣怡父母的钱也打过去了。现在只能祝福她在天国过得好些了。”
左文拍了拍李岩的肩膀。沒有多说话。开车到了一家小餐馆。三人围坐在一起。李岩直接要了一打啤酒。左文也沒有阻止李岩。毕竟人是需要一种方法來释放自己情绪的。虽然这样的方法不怎么好。但是只要能让这个永远淡定的家伙释放压力。喝酒又有什么关系呢。
李岩接过左文递过來的啤酒。对着两人说道:“谢谢你们了。我李岩一辈子也不说几次谢谢的话。今天算是一次了。”说着就将一瓶啤酒像和白水一样全部灌进自己的胃里面。
左文笑骂道:“以后求老子的时候还多着呢。这会先别放狠话。到时候放不下面子來求老子就不好了。”说完也拿起手中的啤酒。一饮而尽。
蚀影则表示淡定。举起手中的瓶子直接灌入自己的胃里面。其实蚀影还是有些不懂。为什么李岩要做这样的事情。因为做这些事情或许会给自己带來不必要的麻烦。可谓是百害而无一利。但是看着李岩的脸色并不好。蚀影也不想那么多。只要眼前这个家伙能够开心一点就好了。毕竟他也算是自己一半的上司。虽然他不是军部的人。也不是什么达官贵人。
李岩一瓶接着一瓶地把啤酒灌到自己的胃里面。脑袋也渐渐地变得沉重。嘴里的话也多了起來。看着左文和蚀影。嘿嘿一笑。对着两人说道:“如果当时我沒有和她分手。肯定不会和你们有什么交集。但是我和她分手了。但是我又想不到的是。和她分手居然会给她带來这样的结局。我以为她跟着那个王八蛋会过得好一些。想不到的是。她竟然就这样从这个世界上消失了。”
李岩望了往天空。继续喝着自己手里的酒。继续大声说道:“高中我们就在一起。那时候的她还不会化妆。我也讨厌化妆的人。大学我们还是在一起。但是她学会了化妆。她在我打电话的时候也会选择不接。这些其实都沒什么。即使在分手的时候。我也觉得沒什么。自己照顾不了她。本來以为她找到了一个可以满足她的人。但是我错了。真的错了。对于她的死。我有不可推卸的责任。”
李岩不断说着话。桌子下面摆满了空掉的啤酒瓶。最终李岩被左文和蚀影抬回了出租屋。好在这个家伙很识相地把钥匙带了。不然只能把他丢在宾馆里面了。
左文把李岩丢在床上。淡淡地说道:“不要离开他一步。待会有个女孩回來。你们认识的。她回來的时候你们再到门外去等着。”说完左文就开车和蚀影离开了。
李岩躺在床上。脑海里面不断出现着欣怡的身影。但是他知道这是梦。不是真的。可是眼前的一切却是那么真实。在炎热的夏天。欣怡穿着白色的连衣裙。站在校门口四处观望。似乎在等待人一样。
这时候欣怡脸上突然出现了灿烂的笑容。一个头发乱糟糟的家伙从校门口走了出來。看着欣怡。宠溺地摸了摸她的脑袋。这个人就是李岩。李岩这时像一个旁观者一样看着眼前的一切。
突然欣怡牵着的那个人发生了变化。程风。 王八蛋。你要把欣怡带到哪里去。李岩想要去追赶。但是怎么也追不上他们的步伐。虽然他们走得很慢。
“哥。醒醒呀。哥。”一个声音传进了李岩的耳朵。李岩眼前一切都变成了虚无。只剩下了无边的黑暗。
李岩终于睁开了眼睛。看着泪眼朦胧的小雨。小声地说道:“怎么了。都哭成小花猫了。”
“你看看你自己就知道了。”小雨不满地说道。“不要喝太多酒呀。对你的身体不好。你又不是不知道。都这么大的人了。还要我來提醒。”
“你不提醒我。谁提醒我呀。”李岩看了一下自己的状况。身上居然有血迹。脸上更是红红的一片。看來这个样子的确把小雨吓坏了。李岩拿水先把身上洗漱了一番。对着小雨说道:“饿了吧。哥哥给你做饭。”
李岩的胃里这会还是一阵痉挛。不过这会还是很开心地跑去做饭。对于李岩來说。为自己的女孩做饭也算是一种享受。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