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便对你们没有太大的威胁,所以,两天,这两天你们要坚持。”红雪看向龙涛的眼神十分的复杂,“我会拼命留下大长老,但请你们也要保护好我的儿子。”
龙涛点头,祭出一块玉筒简,递给红雪。
红雪不解。
“云霄昏迷,等他清醒,我怎么解释?您给他留段话吧,也让他以后想起您时,能有个念想。”
红雪点头,神色微微有些感动,在这种紧张情况下,龙涛依然能想得周全,真是很难得,希望他不会辜负自己的所托。凝神细想,神识一扫,红雪将玉筒简重又递还给龙涛,“我去了。”
红雪冲出山洞,龙涛看向黑天、烈阳、谢老怪,“兄弟们,考验咱们的时间到了。魔云大鹏的速度在深渊界魔兽中能排进前十,咱们想要逃,就必须讲究些策略。你们有什么手段,都给我使出来,能否逃得性命,不仅要靠自己,还要靠咱们几人之间的配合,不就两天时间嘛,我相信咱们绝没有问题。”
烈阳神色很慎重,“龙涛,如果使用传送阵,我想是不是能够直接回到凤羽城?”
龙涛挑了挑眉毛,“原则上没问题,但这里距离凤羽城只有三四万里路,在没有确定红雪能够劫杀对方修神前,冒险回去,很可能会暴露凤羽城方位,真到那时,等待咱们的可就不只是魔云一族这一百多执法,而可能是魔云大鹏全族的力量。”
烈阳神色稍有些黯然,任谁都能看得出他心中的紧张。
“其实情况也并非完全不利,那些长毛畜生速度虽快,但你手中有昆仑镜,我有血遁之术,还有咱们最大的倚仗,那些咱们曾经借宿的蚁穴,每一个蚁穴中我都布有传送阵,只要使得巧,我想,咱们几个,可不只是能够从这些魔云大鹏手中逃生,还可能会有意外的收获。”
望着龙涛眼中跳跃的精光,烈阳真是无语,一百二十头九阶顶峰的魔兽王者什么概念?就是星级恶魔遇到也只有逃命的份。
“龙涛,你太疯狂。”
“疯狂吗?呵呵,我可不觉得,咱们走。”
烈阳祭出仿昆仑镜,龙涛摆手,“还不到时候,咱们先出去看看情况再说。”
峡谷之外,半空中,一百多只翼展都超过二十米的大鹏鸟盘旋往复,将红雪和一黑衣老者紧紧围住,血红的双眼不带一点感情,有的只是属于魔兽本能的暴虐。
“大长老,我红云在摩云山八百余年,自问对自己兄弟姐妹皆有情意,你们何苦苦苦相逼呢?就不能放我们母子一条生路吗?”
那大长老脸色微有尴尬,“红雪,你应知道,我虽然名为大长老,但却是最不管事的一位,不然,族长也不会将我派出来。”
红雪神色黯然,令人怜惜,“大长老,你难道不记得吗,三百年前,你家云满在万兽洲游历时打伤了梅西君主的族人,是我奔波两地,处处周旋,才保得他性命。如果你还能念得当年我的好处,能否放我们母子一马?”
大长老脸色更是难堪,沉思了好久,“红……,唉,主母,我也是迫不得已啊。”大长老长叹:“临出山前,城主曾有吩咐,如果我这次前来,不能带回你们母子,那么,我的家人……”
红雪脸色一变,“我不信,我丈夫绝不会做这种事情。”
大长老神色闪烁,好似心中在挣扎,“主母,我不敢欺骗与你,现在云壮已经不再是摩云山之主,三天前他已经被老主人带走了。魔云一族现任的族长,是云斌。”
“二长老云斌?”红雪脸色变得极其的难看,“怪不得……,大长老,那云斌无情,难道你也无情吗?”
大长老沉吟,“主母,请您不要在难为我了。”说完,慢慢祭出一物,“主母,事已至此,你认命吧。刻意耽误时间没用,我前来时,族长已经从祠堂取出了云霄的命牌,只要云霄的命牌在我手中,无论你们逃到天涯海角,凭着命牌,我都能找到,没用的。”
接着大长老眼神又瞄向了远方,“那几个小家伙虽然看上去修为还不错,但你真的以为,仅凭他们几个,就能保住云霄性命?”
红雪神色大变,“云霄的命牌!你们,你们真是太过份了。”
命牌,是将一个人魂力抽出一丝融入特制的玉牌制成,远隔两界也能够显示一个人生死状态。一般大家族都会将孩子的命牌供奉于祠堂,命牌碎裂,也就表示这个人归墟,走完了人生最后一步。也因为如此,每一个家族都将族人的命牌看得重于泰山,因为人能影响命牌,命牌也能影响到人,遭遇外力打击,命牌碎裂,魂就不全了,哪怕本体身在他界,也会遭受巨大的影响。祠堂神圣,想要将族人命牌取出,只有族长,但即使是族长,一般也不会做这种事情,毕竟即使是家族的叛徒,也有相好的族人,也要顾全别人的感受。至少在红雪记忆里,不论是在摩云山还是翠云山,从没有将族人命牌取出的情况,除非……
“主母,对不起,我保证,不论你们如何选择,我也绝不会毁去云霄的命牌。”
红雪惨笑,一丝鲜血从嘴角流下,她的心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