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你头天来,我们全家都想你这个孩子的大舅。”
“我当然要去了……”
彭长宜一边说着,就一边往下走,来到了楼下,老顾出来了,新上任的政府秘书长龚卫先也出来了。彭长宜冲老顾摆摆手,意思是没他的事,就一边打着电话,一边走出门口,快到车跟前的时候,他跟吴冠奇说:
“孩儿他爹,我这办公室来人了,等会在跟你接着聊。”说着,也不等吴冠奇说话,就直接挂了电话。坐上车,拧开钥匙,一脚油门,汽车就冲出了大院门口。
他直奔高速,唯恐国道行驶慢,赶不上送陈静了。
风风火火上了高速路后,彭长宜才知道错了,因为走高速去和甸火车站要绕很远的路,不如走国道,下了国道进入和甸市区,没多远就到火车站了,高速反而会耽误时间。
但是没有办法,已经上了高速,只能往前冲了。
彭长宜一路飙飞,也不管什么超速不超速了,只要他认为是安全的情况下,就把车开到了极限,好看的小说:。等他急急忙忙赶到和甸火车站的时候,正好看到吴冠奇的司机刚从候车室出来,无疑,他是把陈静送到候车室后才出来。
彭长宜将车停在停车场后,迈开大步就跑进了候车室,时间还来得及,距离开车的时间还有将近一个小时。
来到了候车大厅的检票口,不用太费力气,他一下子就看见了梳着一根马尾辫的陈静。因为和甸开往德山的火车不经过北京,而是从北京旁边斜插过去,此时的旅客不是很多。
彭长宜在她不远处站住了,默默地打量着她。就见陈静穿着一身烟灰色和桃粉色的运动休闲装,旅游鞋,头上戴着一顶灰白色的棒球帽,马尾辫从帽子后面钻出来,她一只手拎着一个行李箱,一只手捏着火车票,刚刚从问讯处的窗口走过来,来到一个僻静的角落,摘下背后的双肩包,坐在椅子上,低下头,拉开双肩包的拉锁,从里面拿出一本书,刚翻到想看的位置,这时,就见地板上一双穿着皮鞋的男人大脚出现在她的视线内。
她抬起头,一下子就惊住了,捂着嘴,半天才笑出声,说道:“怎么是你呀?”
彭长宜没有笑,他严肃地说道:“怎么就不能是我?”
陈静脸红了,她从这话里听出了谴责,说道:“你也去德山吗?”
“是的,我也去德山。”彭长宜仍然严肃地说道。
“真的?你也做七点的车?”
“是的,我也坐七点的车。”他依旧不动声色地说道。
陈静眨着一对清凌凌的眼睛,想了想后就笑了,说:“呵呵,我不信。”
“不信我再去骗别人去。”彭长宜仍然站在她的面前说着。
“就知道你又在骗我。”陈静看了他一眼,就低下头,目光里就有了一丝淡淡的忧郁。
彭长宜看着她,这才笑了,说道:“怎么说话呢?我骗你什么了,还又?好像我总是骗你似的。”
陈静抬起头,看着他,眼里的忧郁慢慢地就被见到他的喜悦取代了,她笑着说道:“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
“猜的。”彭长宜说。
陈静笑了,说道:“呵呵,猜这么准?肯定是我叔叔告诉你的,要不就是吴总告诉你的,对不对?”
彭长宜点点头,说:“多亏了吴总告诉我,不然你消失了我都不知道。”
陈静说:“我想到了学校报完道后,踏实了再告诉你不迟。”
“迟了。”彭长宜闷闷地说道。
“呵呵,怎么迟了?”陈静的眼里流露出天真是表情。
彭长宜看了看四周,小声说道:“你真狠心,想不辞而别,我不追来,都看不见你了。”
陈静的脸红了,眼睛刚才的那抹忧郁又浮现出来,她低下了头,看着自己的脚尖,小声说道:“反正……反正.......你也不在乎我吗……”
她的声音小极了,如果不仔细听,根本就听不见,但彭长宜却听见了,从她瞬间流露出的忧郁的目光中判断,她很可能知道了自己目前单身的情况。就上前一步,拉过她的手,一用力,就把她从座位上拉起,带着怒气说道:“谁说我不在乎,不在乎我干嘛急急火火地赶来?”
陈静抬起头,刚要说什么,彭长宜就将手放在自己的嘴边,说道:“别说了,跟我到车上来。”说着,一手拎着她的行李箱,一手牵着她的手就往出走,其他书友正在看:。
陈静挣开他的手说道:“不行的,半个小时后就要检票了。”
“不是还有半个小时吗?来得及。”彭长宜根本不理会她的话,继续朝前走。
来到火车站广场的停车场,彭长宜把陈静的行李放进后备箱,拉开车的后座,让陈静坐了进去,自己则从另一侧坐了进去。
陈静看着他,心砰砰地乱跳。
彭长宜看了她一眼,又下了车,将前面座椅往前挪了挪,这才重新坐了进来,伸开了双腿,扭头看着陈静,就见陈静的脸有些红,鼻尖冒出了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