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进了客厅,直接就把她丢进了浴室,转身,又是“嘭”的一声关上了门,明晓殊站在浴室里,眉头皱了又皱,想起醒来时一身的光`裸,别说是柯以威,她也浑身的不自在。
不管发生了什么,总是觉得自己的身体脏了。
温热的水兜头盖脸的浇下来,就那般的站在水龙头下,明晓殊如雕像一样的一动不动,若是这样可以冲去醒来时的那种感觉该有多好。
可是,不管她和洛北南之间有没有发生过什么,但是,一定是有人给她褪去了衣物,想到这个,她的心一颤,那会不会也给她拍了照片?
想到这个,她的头更痛了,嗡嗡作响,仿佛要爆炸了一样。
冲着水,洗了又洗,洗得身体都脱了一层皮,她还是觉得脏,觉得有谁人的手指印印在身上怎么也洗不掉。
天黑了,她足足洗了两个多小时才头晕的再也坚持不住了,裹着浴巾站在门前,却连开门的勇气也没有了,此刻,她怕见到柯以威,很怕很怕。
门外,什么声音也没有,那种诡异的静让她的心一颤,他不在吗?
一咬牙,“刷”的拉开了门,客厅里,一室的安静,他不在。
光着脚丫冲出去,卧室,厨房,还有小阳台,哪里都没有柯以威的踪影,他不在。
呵呵,他是嫌弃她了。
蜷缩的靠到沙发上,脑子里是怎么也挥不去的在酒店里醒来的那一刻的画面,这个时候,洛北南在哪里?他醒了吗?他离开酒店了吗?她突然间的有些担心他,其实,离开的那一刻她该叫醒他的,但是,柯以威根本不给她任何的时间。
是的,他说得对,这种事对于女人永远都是不利的。
天,越来越黑了,窗外的万家灯火正在次第的灭去,柯以威,却还是没有回来。
也是这一刻,她突然间替洛北南庆幸了,庆幸他当时的没有醒来,什么也没看见就代表什么也不知道,不知道就是一种福气呀。
没有哭,只是安静的坐在暗夜里,她不知道自己要干吗,好象是在等柯以威回来,又好象是要理清所有的思绪,但她知道她根本弄不明白自己是怎么被带去酒店的,这些,于柯以威却是小儿科,可是,他不在,他把她扔在这里就离开了。
午夜过了。
时间静静的走过,她却觉得每一分每一秒都是那么的难捱,有点困,却,怎么也睡不着。
就那般的一直一直的坐着,坐到连身体都僵直了,柯以威还是没有回来。
天亮了,他一夜未归。
朦胧的光线从窗帘的一角洒进来,视线定定的落在窗外的某一点上,良久良久,直到手机的声音突兀的响起,她才惊醒过来,动了动僵直的脖颈看向手机,只一声,是短信。
她看着那手机,就象是一枚定时炸弹一样,看着,都是惊恐。
时间,一秒一秒的走过,她的手机再也没有响起。
天大亮了,阳光温暖的透过窗帘洒了进来,一室的温暖,却只有她一个人安静的蜷缩在沙发上,她应该爬起来去上班的,但是此刻,她连动都成了问题。
直到手机再一次的响起,她才如小兔子一样的惊跳而起,颤抖着手拿过手机,眼看着上面的号码,是肖蔷的,接吧,她要请假。
“明晓殊,你到哪里了?你迟到了你知道不知道?”肖蔷的声音急切的传来,明显的有些担心。
咬了咬唇,她轻轻的道:“帮我请假。”
“明晓殊,你请什么假?你知道不知道现在整个企划室的人都在等着你来开会,与克成的广告已经敲定由你来牵头组织策划了。”肖蔷不相信她居然要请假,要是拿到这个单子,那利润的抽成绝对会非常可观,公司里多少人都想要拿到呢,但是,谁也没有那个本事,倒是她明晓殊,一出手就成了,昨天,她也听了明晓殊的企划方案,当真是新颖特别,绝对可行。
一夜都是安静的,一整夜,明晓殊一滴泪也没有流出来,但是现在,眼泪就由自主的就流了出来。
若不是为了这个广告也不会发生昨天的事情了。
洛北南显然已经同意由轻雅来筹划广告的事情了,她不知道他醒来看到了什么,但是,他一直都没有打电话给她,这让她很莫名,蓦然想起肖蔷这电话之前的那个短信,是洛北南的还是柯以威的?
想起,便越发的想要看看了,“肖蔷,昨天我和洛先生所谈的内容你也听到的,你就按照我和洛先生所说的代我去主持一下就好了。”
“明晓殊,这可是你的创意。”
“我送给你了,我们是同一组的,不是吗?”再也不要去管那什么广告了,她现在烦死了,“给我请假,今天,我不去上班了。”说完,直接挂断,再也不听肖蔷的聒噪了。
“明晓殊……明晓殊……”肖蔷还在喊,但是,明晓殊已经不理她了,转过身,肖蔷讷讷的面向汪总监,“总监,她请假,让我替她……”
“有没有问她怎么了?”汪总监眉头一皱,沉声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