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让说,她还不想说呢。
“那什么,不说就不说,你放开我行不行?你捏的人家很痛啊。”
“不放!”他还气着呢,都不知道要怎么冲她发泄一下才好。
“你这人怎么这么不讲道理?你生什么气啊,我还没生气呢。”白迟迟气鼓鼓的看着他,发现他也正气呼呼地看着自己。
两双都带着气的眼你瞪着我,我瞪着你,谁都不肯屈服。
“你这蠢货!你有什么理由生气?”
“我当然有理由。你莫名其妙非要跟我结婚,我不想这么快结婚,说做你女朋友你还不答应。你又说要跟我结婚,有什么事都不跟我商量。大晚上的还跑到别人女孩子的房间里去,谁知道你聊什么去了?门关的那么紧!你怎么那么混蛋啊。”
不想说的,他那么理直气壮的,还以为他自己做的都对啊。
“什么?”欧阳清皱了皱眉,他以前哪儿跟人这么儿女情长过,一时竟没反应过来她话背后的意义。
“没什么没什么,放开我,懒得跟你说话。你反正没时间跟我说话,你有时间去跟别人说话,你去说好了。你说一晚上,说死你,跟我一点儿关系都没有!”
这下他可听明白了,敢情这妞儿是吃醋了。
他怎么没发现她还会吃醋呢,真有意思。
“放开我!放开你的狗爪子,讨厌死了。( 纯文字)”他的眼睛放着光,审视着她的脸,怎么看怎么像狗盯着包子似的,害的她心里各种慌乱。
“吃醋了?”他的语气明显带着几分喜悦。
“谁吃醋,谁吃你的醋,我又没想跟你在一起。”小声嘟嚷着,她的脸反而一下子红了个透。
她不该被他一激就说出真话的,看他这意思,她好像有些危险了。
“喜欢我干什么还总吵着走,蠢货!”宠溺地呼唤了一声,依然没有放下她的下巴,反而把她小下巴一抬,薄唇轻压上她的小嘴。
妈呀妈呀,这是什么情况啊。她是跑来跟他理论的,结果说着说着,怎么就变成被他亲了呢,她这样会不会很没出息。
最没出息的是,她小心肝在他嘴唇碰上的一刹那就开始扑通乱跳。
“别......别......嗯,嗯.......”他开始只是试探,带着柔情,带着喜悦,轻柔碰触了一会儿,他就开始狂风暴雨地吻她。
白迟迟不知道是怎么了,比下午他亲吻她的时候还有感觉。
她努力让自己别去搂他的脖子,待他搂上她腰身的时候,她觉得自己全身都滚烫了。
滚烫而柔软的娇躯粘贴在他身上,唇舌和唇舌肆意地纠缠,房间里粗喘声越来越大,空气越来越稀薄。
她头又被他亲晕了,身子也被他亲软了。
甚至她都不知道他是怎么把她给弄到床上的,等她发现自己躺在床上的时候,已经被他死死地压住,坚 挺的地缝狠狠抵着她的柔软,像是要冲破她那两层布料顶到里面去。
他憋的太久太久了,这两天即使是加班加点,对他来说也是小意思。精力充沛,用不尽,使不完,只要她能有足够的体力,让他跟她滚在床上一个星期不下床,他也乐意。
一边吻着她甜蜜的小嘴,为这她能吃醋,喜悦无比,一只大手轻车熟路地抓捏她的乳 房。
他渐渐发现,她那里弹性好的离谱,就是他手劲儿这么大都捏不坏她。
越是捏她,她反而越受用的轻声哼哼。
他的另一只大手从她柔软的画布裙子底下钻进去,抚摸她的大腿,从下到上,从外而内。
他的手滚烫,她的大腿也滚烫。
完了完了,她要沉沦了,她该死的管不了自己了。
他都还没说清楚为什么跟女人单独聊天不叫上她,她不能屈服。
这么想着,她就使劲儿扭动,想要摆脱他,却只能是把他滚烫灼热的**给蹭的更大更硬。
他终于不再亲吻她的小嘴儿了,滚热的吻往下烙下去,她雪白的颈,她可爱的锁骨。
剥开她的裙子胸衣,急不可耐地就要去寻找山巅上的樱桃。
“你——你放开我!混蛋——”她不要他亲那里,一亲那里,她就彻底完蛋了,她就变成淫 娃 荡 妇了。
她刚喊完这话,门忽然被从外面打开,两道声音异口同声地响起:“舅舅,你放开舅妈!”
小樱小桃走了以后,越想越不放心白迟迟。
舅舅刚才的眼光太吓人了,她显然不是他的对手,万一被他欺负了怎么办?
她是她们的好朋友,她们必须得保护她。何况她们还不希望她像上次那样,被舅舅欺负的怕了,这么多天都不肯来。
两个小家伙悄悄地回来,躲在门外听,一直到听到这句“求助信号”她们觉得时机成熟了,应该破门而入。
此时欧阳清的大手正按在白迟迟雪白的大腿上,她的裙子被撩起来,内 裤清晰可见。
他还像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