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入幽径之中。
她死死咬住唇才能不叫出声来,更可恶的是,他还没打算立即抽出来,竟然在里面上下左右地旋转她,逗 弄她。
......
费世凡的公寓里,他端着一杯咖啡,靠在太师椅上静静品着,何劲站在他面前向他报告今天他调查的结果。
昨晚,费世凡像个初恋的少年一般兴冲冲地赶到六月雪的时候,何劲告诉他,白迟迟走了。
更让他觉得意外的是,他说白迟迟说对方是她的爱人。
“结婚了?”费世凡皱着眉喃喃自语,虽然跟白迟迟只有过两面之缘,他总觉得她不像是已婚的女人。
她样子清纯不说,看起来真的很幼稚,若是为人妇了,总会成熟些,不然怎么在公婆面前立足呢?
“你说那个人看起来很有气势?”他再问何劲。
“是,我觉得比费爷还......看起来的确不是一般人。”
“查查看,是什么人。要是有点头脸的,你也应该认识,而且一般人也不敢到六月雪来闹事。”费世凡淡淡地说。
他希望白迟迟没有婚配,这么多年以来,他还没有见过哪个女人让他如此的过目不忘。
等来感觉不容易,尤其是像他这样追求完美第一印象的人,他是明白错过这个,再寻觅这样的人是多么的不容易。
何况费老爷子的身体也大不如前了,他最大的牵挂就是他能找个好女人赶快把婚结了,孩子生了。
“凡哥,查到了,带走她的男人,是欧阳清。”他很谨慎地说道,尽量让自己的语气保持平常。
“欧阳家的?呵呵,有点儿意思。”
“有什么意思啊,她好像是他爱人呢。”何劲说道,从内心来说,他是不愿意惹欧阳家的人。
整个洛城,费爷的光环能罩住一切,独独是欧阳家,那可不是地方政 府和地方恶势力能够动得了的。
就算拼尽全力打个平手,为了个女人,也不值当。
“阿劲,你不太用好像这个词的。是就是是,不是就是不是。以为欧阳家的人,我就不敢动吗?再说,她还不是欧阳家的人。”他笃定地说道。
“你怎么知道?”她还的确不是,他何劲也不是吃素的,岂会连这个也查不到?
虽然不是,人家欧阳清那吃醋的架势,对这个女人也是势在必得的。
“你是真把我当成傻子了?欧阳清的女人会跑到酒吧卖酒?”费世凡淡淡地扬了扬嘴角。
“凡哥,阿劲不敢。费爷救过阿劲的命,他交代我,以后为了你命都要舍得出去。我不全说,只是觉得那女人的姿色也一般,而且还不太伶俐,是不是有必要为了她......”
费世凡摆了摆手。
“不用说了,我在做什么,心里有数。你只要告诉我,她家在哪里,她通常在哪些地方活动就行了。”
“是!”何劲只好把他查到的情况事无巨细地告诉费世凡。
如果凡哥非要那个女人,他拼尽全力,总要达到他满意。
......
“你在干什么,你出来。”白迟迟用力扭,想要摆脱他邪 恶的手指。
然而沾了粘稠液体的手指却像上了瘾,就是坚持在她里面翻江倒海。
她不敢多说话,怕一不小心呻 吟出声。
他这个下 流胚,不知道为什么手指都那么厉害,弄的她又酸又软的,还空虚的厉害。
看着她满面潮红,他真想要在这里把她给彻彻底底地进入,好好摧残折腾一番。
不过他还没忘记他这么做的目的,见她额上已经冒出汗来,他才悄悄附在她耳边问。
“怎么样?同意嫁给我吗?”
呸,还有这么求婚的,这能算数吗?
白迟迟咬着唇,使劲儿摇头。
“不同意,不同意,就是不同意,你再怎么说怎么做,我都......嗯......”她到底还是呻 吟了一声。
这一声很轻微,门外的白父白母根本听不到。
白迟迟紧张死了,更羞死了,她可怎么面对父母。
欧阳清,她真恨不得狠狠咬他一口。
“再不说同意,我就要真枪实弹地上了。”他在她耳畔低语完,手指又在她内里用力一顶。
“你敢!”她就不相信,门都没栓,她父母随时可能进来的情况下,这混蛋敢对她做什么。
“你看我敢不敢。”他说着,手指猛然退了出来,勾着她的内 裤往下一扯,她顿觉下半身一阵清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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