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医院根本就不可能。进个不好的医院得熬多少年才能出头,到时候都人老珠黄了,又不是黄花大闺女,谁要你呀。
欧阳清根本就没把她的反对放在眼里,只要她父母同意,她又喜欢他,他坚决把婚礼办下来就可以了。
“叔叔,彩礼的事,要不您二老再商量一下,我明天来听回话。还有其他要准备什么,明天也一起告诉我,我明天会让我的父亲过来提亲,我们吃一顿会亲饭。”
欧阳清完全无视白迟迟的态度,终于把她给惹毛了。
她叉着腰,怒气冲冲地看着他。
“欧阳清,你耳朵被堵到了?我说的很清楚了,我不......”
“叔叔阿姨,我看迟迟还害羞的厉害,我想跟她到里间谈一谈,可以吗?”
“可以可以,你们进去谈吧,我和她爸爸去买点儿菜,你中午就在这里吃饭。”白母热情地张罗着,白父也没提反对意见。
“叔叔阿姨,你们眼睛不方便,就在这里等我们一会儿,我尽快跟她谈完,然后我跟她一起去买菜。”
“那你可一定要在这里吃饭啊。”
“一定,你们不留我,我也要在这里蹭饭了。”
“吃什么饭啊?要吃你们陪他吃,我还......欧阳清,你这混蛋,你放开我的手,你弄痛我啦。”
白迟迟的话只被父母当做是两个人打情骂俏,她也许是没想那么快结婚,不过她已经是人家的人了,做父母的是必须帮着欧阳清把她给娶到手的。
她本来就喜欢他,相信结了婚以后她会感激他们现在的决定。
欧阳清把白迟迟扯进里间,她还在喋喋不休地说着拒绝他,让他赶紧离开的话。
看着她粉嘟嘟的小嘴一张一合的,他完全没有心思理会她在说什么。
上前一步,立即把她顶在门上,吻就狂风暴雨一般地压向她。
“唔......”白迟迟叫了一声,又赶忙收住了声音。
要是让她父母知道他们在里面干什么,还不更要急着把她给嫁出去吗?
不能叫啊,咬他,对,咬他。
怎么咬,怎么都咬不着,却只换来两个舌头的缠缠绕绕。
欧阳清有力地允吸着她,她的唇瓣,她香喷喷嫩滑滑的小舌头,满口的甜蜜津 液让他流连忘返,
只一个晚上而已,他都想死她了。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刚做了男人,两次的结合实在太少,他现在每一分每一秒都想要占 有她,跟她昏天黑地做 爱,做 爱。
允吻着她,他的大手老实不客气地紧紧握住她饱满结实的一侧乳 房,不断地揉捏。
这混蛋小丫头,看她还敢不敢说不嫁给他。
他谈什么?他才没打算跟她谈什么,要谈也是用身体来谈。
他要让她明白,她的身子是喜欢他欺负的,他要弄的她没有力气,只能答应。
混蛋欧阳清,他怎么那么下 流?她爸妈还在客厅呢,他的手就从她裙子领口探进她胸衣里面去了。
还使坏地捏她的乳 头,酥麻麻的,害的她就像是被电了。
白迟迟气的,抬起一只脚就踩他的脚,被他利落地躲开。
脑海里忽然想起大一体育课上学过的女子防身术,她想也没想,腿往上一抬,就往他裤裆撞去。
让这混蛋欺负她,她要让他再也欺负不了她。
想是这么恶狠狠的想着,他是她的恩人啊,她怎么也下不了太大的狠心,腿抬到他膝盖处就已经卸掉了八分力。
欧阳清双腿轻轻一并,把她腿紧紧地夹在了大腿之间。
“你这死丫头,你想害死我啊?踢坏了,你要后悔死,守一辈子活寡。”欧阳清松开了她的小嘴,喘着粗气在她耳边轻语。
“什么乱七八糟的,你少胡说八道!”白迟迟气的直咬牙,叫了一声,叫完后又怕父母担心,只能又把声音降下来。
“你放开我的腿,放开我,别这样。我爸妈在门外呢,别让他们听到了。”
“怕吗?怕就别发出声音。”他邪邪地一笑,两根手指邪恶地再次捻动了一下她的乳 尖。
“嗯......”她不由自主地轻哼了一声,连忙咬住唇。
“你混蛋,你敢乱来,我......”
“我就乱来,你怎么样?”欧阳清不以为然地睨着她,另一只手往她裙摆下方探去。
白迟迟都要被他欺负的抓狂了,反抗又反抗不过,说又说不过他,就连大声喊叫都不行。
“同意嫁给我吗?”他在她耳边轻问,滚烫的气息撩拨着她耳边脆弱的神经,她激灵灵一颤,身体的语言说明了一切。
“不同意!”她咬牙倔强地说道。
“这样呢?”他的大手忽然钻进她的裙子里,一根手指直奔花 心。
“你下 流!无耻!你这样我也不会......”她把声音压到最低,话说到一半,他粗硬的手指忽然一顶,彻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