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曲之妙。妙在选调。调式为曲之魂魄。旋律为曲之肉血。仅此尚嫌不够。还得有绝好的乐器。方能奏出曲调之精气神來。操琴者的悟性第一重要。不能深入其中。断断不能演奏出乐曲之美妙。琴弦者其次。非吻合其曲之器。不能充分表达出曲调之细致入微处。如笛声与箫声。虽然都是竹管发出。但表情达意的程度不同。笛声清越高亢。箫声沉郁悲惋。各有其发力的着重点;此曲的操琴者。是一位内涵丰富之佳人。情愫干净利索。如山野甘泉;心境平湖秋月。似林泉白石。具此心性之人。乃可奏此雅乐。琴亦特别。梧枝凤栖。亦可留天籁;瑶琴焦尾。只等待知音。有诗为证:‘摔破瑶琴焦尾寒。子期不在对谁弹。春风谋面皆朋友。欲觅知音难上难。’可见。知音是多么难求。这首曲子。应该不是经常演奏的。貌似特意为我准备的吧。。再说歌词。乃南北朝作家庾信之《商调曲四首》之一。词意雅洁高妙。其间含蓄委婉。表达其‘得人则治。何世无奇才。’的理想。与《诗经》之《关雎》有异曲同工之妙。不再深言。最后说歌舞。三位的歌。若黄莺婉转。三位的舞。如紫燕徘徊。真有洗心革面之感受。概括起來。就是莺歌燕舞四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