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在九十年代初,分过两套两室一厅的房子,房子的房龄快二十年了,房子年久失修,而且因为那里是盐碱地,所以反潮的厉害,
李强国不高兴的说:“你不就是从哪儿长起來的吗,你是不是人,”
李冬华沉默不语,但心里仿佛打破五味瓶,难受死了,甚至已经到了欲哭无泪的境地,
柳絮苦笑着说道:“爸,沒事儿的,你虽然不说,但我知道您心最难过,我们沒事儿,搬到哪儿还不是一样的住,”
李强国点点头道:“还是柳絮懂事啊,冬华,你也该长大了,也该自力更生了,你现在这样,我是有责任的,”
“责任,责任,说这个有什么用啊,以后怎么办,”李冬华沒好气的说道,
“家道中落,怎么办,靠这自己吃饭呗,”李强国叹了一声说,
“我能做什么,让我去当工人吗,我可沒有这个脸,”李冬华嚷道,
李强国压了压怒火,质问道:“工人,我就是工人,你爷爷也是工人,你妈也是工人,我们就不要脸了是吗,”
李冬华知道自己打击面儿太光,说错了话,忙解释说:“我不是这个意思,”
李强国说:“趁着我现在还有点能耐,我给你找了一个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