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
听到我说的话,安琪这才放心的坐起来,她看着车窗外面道:“你这窗户也挺奇怪的,别的贴膜玻璃都是有色的,而你这个是无色的,还能让对方看不到,太奇怪了。不不,应该说太先进了。”
我哈哈的大笑道:“哈哈,所以啊,所以男人的话也不能都信啊,其实我根本没有贴膜。”
安琪终于听明白的意思,立刻气得脸色苍白,一下子她又趴倒我的腿上,瞪着大眼睛狠狠的说:“你真卑鄙,竟然捉弄我!”
我说:“这回算是扯平了,上次你给我下泻药得事情,我就不予计较了。”
安琪向前一探身,拍了我脑袋一下说:“你真没劲,这事怎么还记得!”
我正色得说道:“我拉成那样儿,你也知道。”一瞬间,我似乎感觉到我和安琪之间有了为一次破冰的感觉。我不知道我到底喜不喜欢这种感觉,但只觉得怪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