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流氓拿着白纸和铅笔。坐在小晦气的对面。给她画着素描。
王子璇和杨菲儿坐在老流氓旁边。感兴趣地看着他在白纸上快速地描画着。
不到十分钟。一副惟妙惟肖的小晦气就跃然纸上。
“李一凡。你什么时候学的美术。我怎么知道。我可是看过你大学以前的记录哦。你可是从來沒有上过美术班的。”王子璇疑惑道。
“嘿嘿。都告诉你们了。老公有特异功能嘛。学东西很快。不是会20国外语吗。外加藏语和回语。”老流氓乐道:“菲儿。小媳妇。你先上去。我给你画。哎呀。今天就穿这个了。以后有时间你们穿上靓装。我用油画给你们画。”
小晦气开心地跑了过來。拿起自己的素描。越看越喜欢。
这就是浪漫。老流氓突然在他的女人面前展示这么一手。王子璇果然就不闹了。最后也开心地看着自己的素描。道:“老公。说好了。以后半个月。给我们一次素描哦。一个月一次油画。”
王子璇喊老公的时候。就是十分开心的时候。
“不行。油画这东西耗时间。三个月一次吧。刚好一个月你们一人一副。嘿嘿。李一凡有你们三个宝贝。真的满足了。嘿嘿。今天晚上...”
“哼。想得美。让兰兰和菲儿姐陪你吧。我。我那个來了。”王子璇道。
这时。老流氓明白了。原來子璇今天火气这么大。是因为“那个來了”。
第二天。周末。老流氓正吃着早餐。吃完之后。准备带三女去逛街。顺便买追求她们的戒指。
老流氓昨晚后來说:追求你们的戒指。又不是婚戒。不需要那么隆重。
正吃着。却见徐少阳进來。一进门就道:“老板。出來下。有点事情。”
老流氓放下餐具。心里有些疑惑。难道是蓝茵公司出事了。在五女的一致疑惑下。他跟着徐少阳出门了。
來到院子里。徐少阳嘿嘿笑道:“老板。真不好意思。张。张将军來电。让你去趟京城。上午9点。专用军机來接你。”
“什么意思。”老流氓有些不满道:“老张还想得到什么。上次不是告诉他们了。蓝茵的人工智能只听我的终极指令。他们当时不是不放心。马上就走了吗。”
“呵呵。老板。我想。我想他们是想请求你将设计人工智能的方法告诉他们。呵呵。”徐少阳道。
“靠。告诉老张。这可是蓝茵的吃饭玩意。万一他的人泄露了出去。泄露给老外了。蓝茵就会少了一条肩膀了。华夏以后每年最少损失上千亿美金的外汇储备。也得算算经济账啊。我让他们放心。不用担心我会用终极指令控制他们的无人机。可是他们就是不放心。我有什么办法啊。让我把设计人工智能的方法告诉他们。沒门。这可不是爱国不爱国的问題。呵呵。口口声声说我是华夏人。应该爱国。可是我把设计方法告诉他们。让我怎么对他们放心。”
徐少阳静静地听着。道:“那。老板。我把你的话转回给他们。让他们再看着吧。”
“行。告诉老张。我李一凡是华夏人。从來沒有听说过美国的军方会怀疑intel公司和微软公司在战争的时候是否会阴他们自己人。”老流氓有些不忿道。
说完。往别墅的大门走去。
五女看着他。李涵:“二哥。怎么回事啊。”
“和蓝茵沒有关系。算不上什么大事。”老流氓道:“吃饭。吃完我们按计划出行。”
这天下午。当老流氓领着三女开心地回到别墅时。见到徐少阳在一号别墅门口站着。
一见他这样。老流氓就知道肯定老张有回复了。
将他领到了书房。老流氓开门见山道:“说吧。”
“张将军和上面商议了下。决定相信你。”徐少阳很简略道。
“呵呵。这就得了嘛。蓝茵的人工智能的设计方法这个世界上只有我一个人知道。如果让别人设计。一两个人是设计不出來的。需要一个团队。能保证这个团队的人不出汉奸吗。还是将这个团队的人关在围墙里一辈子。不让他们出來。那也太残忍了。放心吧。蓝茵集团的根在华夏。我怎么会舍得我的这些企业呢。只要这些企业在。国家就不应该对我有什么担心的。”
老流氓的话说得很明白了。蓝茵是华夏的企业。虽然是私企。但随着规模越來越大。老流氓也是无法舍弃这些企业而跑去做外国人的。只要不做外国人。就应该相信他。
有了蓝茵的人工智能。华夏的无人机如虎添翼。
新的一天。老流氓还是乘坐老张派來的军用飞机來到了京城一座实验室。
见到了有进化因子的小凤凰。在这里。它又被改了一个名字。被老张他们称为“女娲”。
女娲见到老流氓后。喊了一句:“爸爸。”
老流氓乐了。对老张笑道:“张将军。不好吧。女娲喊我爸爸。我承受不起啊。干脆给它换个名字吧。”
“呵呵。名字只是个代号嘛。别太在意。今天让你來看看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