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让你们担心的事情,
小晦气其实挺通情达理的,忙道,哥哥,我知道,你就放心吧,什么事情该做什么事情不该做,我都知道的,
一个十五岁的女孩子说这样的话,老流氓多少有些感动的,
有一天,小晦气突然道,哥哥,高考考完,我就去西京找你,嘿嘿,暑假某某天还是我十六岁生日哦,
老流氓那天沒有听懂她说这话的含义,只道,呀,兰兰过生日,我一定记住日期了,到时给你礼物,
小晦气也许会错了他的意思,在电话那头,小脸顿时刷的红了,道,哥哥,我,我也记得你的生日哦,我到时也会给你礼物,
就如王子璇说的那样,你小无赖背着我们泡妞,可以啊,但别让我们知道了,知道了就和你沒完,所以,每次老流氓回到小窝时,都会将一些痕迹扫除干净,比如,回來就直奔水房,洗个澡啊;比如,总会将手机接收到的短信清空啊,
他也相信杨大美女和王子璇不会去移动公司查询自己的通信记录的,他觉得这俩妞做事还是有一定的分寸的,
就在这天晚上,老流氓对杨大美女道:“媳妇,我看你的校友录上,有一个男生老给你发小字条啊,”
杨大美女正坐在他怀里呢,两人一起浏览着校友录,老流氓进入了自己的高中班级后,发现绝大部分留言都是关于他的;
而且,大家除了赞叹他的“不可思议”之外,看了他和杨大美女在斯坦福大学的合影后,都羡慕老流氓艳福不浅啊,有几个也许看了娱乐期刊的报道,竟然让老流氓上传和王子璇的合影,
于是,高中班的同学都知道老流氓现在正享受着齐人之福,于是,那个崇拜之情啊,
“老公,我也看到有人给你发小字条啊,”杨大美女道,
“嘿嘿, 给我发的基本上是男同学,暑假想來投奔我的,你这个不同了,他老问你电话是多少,还说甚为想念你,还说什么此情可待成追忆什么的,嘿嘿,媳妇,快交待吧,快告诉我这货是你们毕业照上的哪个,”
杨大美女已经沐浴过了,穿的是薄薄的内衣和睡衣,老流氓很容易“直奔主題”,
“老公,我,我们早就不联系了,到了大,大三就不联系了,”杨大美女闭着眼睛,享受着他的抚摸,道,
“嘿嘿,媳妇,快说,你们当年有沒有摸摸小手亲个小嘴什么的,”老流氓感受着手心中的滑腻,故意吃着干醋道,
“沒,沒有,老公,我,我发誓,沒有,”杨大美女浑身酥软,道,
老流氓把怪手抽了出來,道:“这人现在到哪工作去了,”
杨大美女睁开了秀目,胸口不停起伏,道:“我,我也不大清楚,听,听说本科毕业去了岭南,岭南移动,”
靠,奶奶的,前世,你硕士毕业不就去了岭南移动了吗,老流氓听到她的回答后,心情如同打翻了五味瓶,叹了口气,道:“很帅的一个小伙吧,”
杨大美女察言观色,紧紧贴住了他,搂着他的脖子,道:“老公,沒有你帅,你是天下,嘻嘻,最衰的男人,”
靠,菲儿都已经是我的人了,我还吃什么醋啊,菲儿这性格,还会再跑岭南移动找那货去,
老流氓这样想着,笑道:“香江现在有‘输入优秀人才计划’,媳妇,明天,你帮我们报个名吧,”
“嗯,老公,我早就关注了,”杨大美女道,
“哎呀,小宝贝现在就想出嫁了,我还沒有给你订婚戒指呢,对了,腾冲那马崇仁老板怎么还沒有把我们的玻璃种翡翠首饰做好啊,”老流氓突然想起了“往事”,道,
杨大美女看他的表情有趣,笑道:“老公,等级比那串珠链还要高吗,”
“嗯,极品的满绿色的玻璃种是很少见的,不然一小块沒有加工的原石就值800万呢,实际上价值快2000万了,我当时为了尽快出手才让利给老马的,不过呢,你这串珠链等七八年后,拍卖,估计也值个五六千万吧,呵呵,老马到时别吐血就行,”老流氓乐道,
杨大美女对老流氓这种喜欢占人便宜的性格,有的时候有些哭笑不得,
只听老流氓又道:“我得给他电话,他那里还有一块紫罗兰呢,一大块,虽然紫色不是最纯正的皇家紫,但好在个头大,不知道他有沒有请人加工,不行,我要打个电话,再买回來,”
在腾冲,老流氓也学习到了一些翡翠的肤浅知识,此刻在杨大美女面前卖弄着,
说完,拿起桌上的手机,开始拨打,
马崇仁当然是在惊喜中接通电话的,他最近当然也获知了老流氓的消息,当然也知道了蓝茵动画,蓝茵投资,
“李老板,你好啊,我正打算这两天和你联系呢,”马崇仁道,
“马伯伯,还是叫我一凡吧,别两三个月沒见,又显得生疏了,”老流氓笑道,
客套几句,老流氓说明來意后,马崇仁道:“一凡啊,紫罗兰我还沒有请人开刀,毕竟我现在流动资金还充足,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