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妈妈,但二年前妈妈消失了!后来邸非资助她们上学,这次邸非的母亲住院,她们为了感谢,所以来帮忙照顾!”
李密说完就去追向日晴。
南风晚狠狠地鄙视了一下,见到美女就忘了他这个需要照顾的病人。
趁着无人,南风晚展开纸条,上面歪歪扭扭地写着:
一只仓鼠
跳下五楼
跌到四楼
摔在三楼
飞下二楼
死在一楼
看这字,似乎写的很匆忙。不过她这六行话时什么意思?仓鼠从五楼跳下去按理说应该是直接“死在一楼”,为什么会有那么多荒唐的步骤?就算侥幸跌到四楼被什么接住了,也会是“活在四楼”,又怎么会有“跌”“摔”“飞”这些字眼?
晚上的时候,被推出去抢救的女人没再被推回来。南风晚坐在床头喝着李密带过来的粥,吃饱喝足之后,南风晚一边擦嘴巴一边问:“早上的女人怎么样了?”
“死了!”李密看着另一侧空空如的病床,叹息着,“向日晴竭力忍泪的样子太揪心了!”
南风晚没再继续这个话题,他披上衣服随后走下床朝门外看了看。片刻,他折身回去,对李密说:“这两晚总是有人跟我恶作剧,我想把那个人揪出来!待会你睡在我的床上,我睡床底!”
李密愣愣地问:“为什么不是你睡在床上,我趴在床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