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
南风晚脑袋一嗡,心脏剧烈地跳动着。
如果是这样的,那么这些鞋印,还有刚才给他开门……
南风晚禁不住地打了个冷颤。
对方是怎么进入这里的?
南风晚起身看向身后,后面什么也没有。
他小心翼翼地走到卫生间门前伫立,竖起地耳朵仔细地听着里面传来的哭泣声。
忽而——
那哭声登时变成鬼魅地嬉笑声。
南风晚踌躇良久才抬起右手,指尖触碰在门上,微微用力门便开出一个小缝,他不敢贸贸然地走进去,万一里面是手持尖刀的小偷,对方很有可能会持凶器杀人。
南风晚凑上脸,双眼通过缝隙看向卫生间。
马桶半开,里面的清水哗啦啦地流下,浴缸是空的,镶嵌在浴缸上方的镜子里映着南风晚略显紧张的脸。
什么人也没有!南风晚紧绷地神经松弛下来。
他抬手扣在卫生间房门的锁柄上,缓缓地关上。
然而——
虚张的门缝里闪出一张惨白的少女的脸。
少女着一身沙白的睡衣,头发凌乱地或披在身后或贴在脸颊上,那张脸,长满了黑漆漆的绒毛,看上去就像一只猴子,而她一双灰色的双眼透出浓烈的怨气,紫黑地嘴唇微张,吐出低哑生涩地声音:“你去死!”
灰色眼睛?
他看到的是灰色,但实际颜色很有可能是猩红色。
南风晚惊恐地叫了一声后,下意识地向后退去,少女的双臂如同老藤越伸越长,它迅速地饶着南风晚的脖子将他拽进了卫生间。
“轰咚”一声巨响,南风晚被丢进浴池里,池子上方的水龙头里的水突然倾泻而下,不一会儿,浴池里的水便爆满。
南风晚整个身子浸在水里,鼻腔被灌满了清水,呛得他脑袋生痛。
想爬起来,无奈身上像被巨石压住动弹不得。
挣扎了好一会儿,身后地压力撤退,南风晚登时直起身子,大口大口地喘气,他抹掉脸上的清水睁开眼睛,四下一看,什么人也没有,再看看自己,惊诧地发现他站在卫生间门前,似乎什么也没发生一样,门依旧是半张虚掩!
南风晚再次摸脸手掌摊开在眼前,是汗!
做了一个梦?
还是白日梦!
南风晚没有勇气再去推门,他有种不安的预兆,如果他推开门,等待他的就是刚才白日做梦的那一幕。
想到这里,他毫不犹豫地转身,匆匆地走出这间房。
关上门,南风晚猛吸一口气。
许久,他几乎是逃也似的,出了这栋楼,离开小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