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就在他以为自己是一惊一乍时,一只手伸了过来,带着冰冷的凉意。
南风晚心下一惊,扭头一看,是钟无期。
“怎么,吓着你了?”黑暗中,钟无期拿了两罐啤酒,递给他一瓶。
南风晚接过啤酒,拉开,仰头,一饮而尽。
“你说,发生的事情,还能再改变吗?”久久,南风晚幽幽地问。
“那要看什么事了,”钟无期的声音很低,片刻,他又改变说法:“只要你愿意,会的。”
“我很想……爷爷。”南风晚的声音瞬间硬噎了:“还有……温简。”而后面“温简”的发音低如蚊蚋,除了他,几乎没人能听见他在说什么。
“如果那时候,我没有那么多的骄傲。如果那天,我能鼓起更多一点的勇气,也许就不会是今天这个样子……为什么一切的一切,都没有按照我预想的走下去呢!”
听着南风晚懊悔的声音,虽然在黑暗中看不清他的表情,但他能感受得到南风晚的自责和内疚。
此时此刻,除了沉默,他不知道该说些什么话来安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