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时候,郞聿铭已经有些高烧,只好送进了医院。
第二天,郞聿铭睁开眼看着四周的白墙,耳边是女人一声一声的抽泣,眉头瞬间就皱了起来。
“我……”刚出声,就被自己的破锣嗓子吓到了。
“铭铭,你醒了!”邱艺急忙上前,泪花扑欶扑欶的落在刚刚转醒的郞聿铭脸上,还带着体温,“铭铭,都是妈妈不好,妈妈太粗心了,都没有注意到你昨天的异常,幸好是你小姨打电话来,要是再晚点,医生说搞不好会得转成肺炎的,呜呜……铭铭……都是妈妈不好……”
“我怎么了?”身体有些虚弱,说话也有些费力,脑子更是不灵光。
他记得昨天他喝完酒,跟他妈闹了个不愉快,上楼,泡澡,给冷心媚打电话,他都说了什么了?记忆就在这里断层了。
难道是她发觉不对找人?会么?
为什么想到这里,他竟感觉心口有些暖,还有些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