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和的接受,才不会与业火红莲的力量相冲撞。”小宝对无非缓缓地说,但后者哪里听得进他的话,还在愤怒的驱使下本能地与外力抗衡,小宝看他狼狈的样子,叹了口气道:“也罢,看来不告诉你事情的来龙去脉,你是不会静下来的。其实你和景椿出生的时间差了五分钟,最适合的人选是你而不是他,我也想如果可以的话就用他,但刚才已经试过,他与其他二星不能连成一气,就只好用你这个正位的七煞了。你和他们不同,伤天害理的事也做了不少,心中的邪念已经滋长,不需要开魔眼引出潜藏的魔性就能很快激发出七煞的能量。”
“你居然一直欺瞒我到现在……你留我们在身边,就只是为了能在这一刻用上?”无非盯着小宝所在的方向悲愤地长叹
“我也不想的,但对于三星来说,引出冥河无疑有一定危险,我深知无非你为人谨慎,而且本性自私多疑,也是为达目的不择手段之人,如果对你告知实情,恐怕你不但不会相助,说不定还会生出其他的事端来,我也是思虑良久才决定出此下策,你不要怪我。”
琉璃有点怀疑自己的耳朵听错了,小宝原本冷冰冰的声音竟第一次带着几分柔和的心虚。
“我……我为你做了那么多的事,你却这样对我?我早该看清的,你利用完了就一脚踹开他们,总有一天也会一脚踹开我,报应……报应啊……”
在无非忽然发出的阵阵不知是笑还是哭的怪音中,小宝转开头,声音又变回无情的冷涩:“应该不至于有生命危险,要是能成功引出冥河,得到了永生的力量,我不会忘了要分你一杯羹的。”
说完这些,小宝马上又接着念起咒语来,让逐渐停止下来的莲花重新旋转起来。
眼看三朵业火红莲膨胀之势愈盛,一阵“哇”的大声惊呼打破了无比紧张的气氛——东方思莹因突然失去阻拦身体的屏障,从时空“监狱”中掉落了出来,很明显这是因为自顾不暇的无非加诸在她身上的力量减弱所致。
东方母赶紧上去扶起宝贝女儿,一阵心疼地问长问短。
“我没事啦!外面后来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为什么烨哥哥会愿意去帮他们做事?还有那个无非,他为什么跪在那里?又为什么突然放我出来?”
“这……一言也难尽啊。”东方母不知怎么才解释得清楚。
“你们为什么一点反应液没有,就只是站在这里?烨哥哥他明明很危险啊!”
“回来!你鲁莽行事,弄不好不但就不出西门烨,还会害了封华他们,甚至让冥河的事更加棘手。”东方罡拉住了离弦之势的女儿。
“难道就这样放任那个头目随心所欲吗?”东方思莹大声叫起来。
东方母将女儿的话想了想,道:“现在少了个能控制空间的无非,你已经脱离危险,说不定是反守为攻的好时机,但阿烨刚才说他有计策在身,却又没说他到底准备怎么应对,又怕贸然行动反而打乱了他的步调……”
“依我看,西门烨所谓的计划,根本就是个大谎言。”
琉璃没来由****的发言无疑如平地一声雷。
“什么意思?”东方思莹一把抓起琉璃的手腕。
“他也许有着无人可及的聪明,却也常常会做出没人会做的傻事……”琉琉看着西门烨淡淡地答道。
“你倒是把话说清楚啊!别一副你很了解他的样子,又说些让人听不懂的话!”心急的东方思莹开始摇晃琉璃的肩膀,也没意识到自己动作之急躁蛮横。
“女人就是麻烦,整天叽叽喳喳的也不累。”
观战的小尾巴转身去看这有点熟但一时想不起来属于谁的声音的来源,看见这位几乎被遗忘的角色让他有点不知该怎么反应。
“莲珈?”小尾巴盯着存在感消失了一阵的少年,“刚才关键的时候你上哪去了,现在跑出来凑热闹有什么用?”
“当然有用,我是要告诉你们,我知道他们额上的魔眼不一定非得依靠涅槃头目的力量才能封住,还可以用其他的方法。”
“真的假的?”
“你为什么不早说!”
众人都开始激动起来,被责备的莲珈一点不退让,底气十足,“你们还好意思这样质问我,是谁让我的乾坤袋堵上的?要想封他们的魔眼必须用我乾坤袋里天地间仅存的一枝七晶海棠,没把握能重新拿到七晶海棠之前我怎么和他们撕破脸皮啊!”
“你的意思是你修好你的乾坤袋了?”
琉璃的语气里有着明显的不可置信,在场的东方家三口并不知道之前琉璃和莲珈的渊源,自然也不懂她在惊讶什么。
“废话,这点小事还能难倒我!”莲珈不以为然地抬高鼻子,
不仅琉璃想不出他是怎么做到的,小宝也在心里发着疑惑,不自觉地就开始看莲珈的记忆,发觉他是利用补天石和五彩石之间奇妙的吸引力将乾坤袋里的那颗五彩石吸了出来,原来莲珈从进入到这个石室开始,就想女娲炼五彩石补天,补天石会不会存在让大大小小的五彩石粘结一起的某种物质,于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