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勤地扇着风:“拜托嘛,那个驱邪法阵一旦完成,不只是可以帮我,还可以帮很多徘徊在半人半僵尸边缘的可怜施主脱离苦海的……”
琉璃拿着政府的临时征用令来到扳指的现拥有者在拍卖主办方那登记的地址,她也是不久前才知道,拍得红玛瑙扳指和天珠的竟是同一人。
对W市目前的混乱局面有着不可推卸责任的西门烨乖乖跟在后面。
这座古典韵味十足的别墅还真阔气,不过想想也知道,花三百多万买一颗天珠的人自然不会吝惜花上千万来买套房子。
西门烨无限向往的仰望着高高房顶:“真有钱啊,应该是个大企业家吧,可是怎么从没听过这个名字呢?不知是做什么生意的,我也转这行算了……”
琉璃也觉得,这个叫做蒲辉的有钱人平日里一定特别低调,全国媒体也就算了,地方媒体上也从没见过有关这个阔绰先生的任何信息,而且他竞拍的时候也是要求主办方为其身份保密的,如果不是有政府在身后撑腰,琉璃他们想套到他的资料就难了。
一进屋子就充分感受到别墅里面的处处洋溢着的华丽的中国风,摆放在各处的佛像、佛珠等佛教物品,让琉璃终于明白房子主人为何会对绝世的天珠那么执着。
因为来之前已经有电话通知,所以尽管电话里蒲辉的口气似乎很为难,但开门的佣人还是带着两位政府工作者直奔主人的书房而去。
“长相真慈悲!”这是西门烨看到蒲辉真身的第一眼时小声发出的感叹。
可是这位五十岁左右长相酷似弥勒佛的男子却笑眯眯的对他们说:“不行。什么都可以借,唯独这枚扳指不能借。”
言下之意,连那颗价值三百万的天珠也比不上这颗花一千块就买下的玛瑙扳指?
琉璃以怀疑的眼神盯向西门烨,后者一脸什么都不知道的耸耸肩。
这小子不会又在隐瞒着什么吧?
“蒲先生,不知这枚扳指有什么特别,让蒲先生不愿相借,还是……您有什么苦衷?”琉璃问道。
“哦,扳指本身倒没什么特别。” 蒲辉笑眯眯的说,“但是我特别喜欢它,而且我算过它将是我家的镇宅之物,听说你们要拿去驱除邪魔什么的,我怕你们把它弄坏了,所以不便相借。”
这屋里镇宅的东西还少了?琉璃没想到他会这么坦荡的说出这么牵强的理由,“蒲先生,看得出你也是信佛之人,应该也是慈悲为怀的……”
“对不起,我实在无能为力。” 蒲辉打断了琉璃,仍笑道:“家宅都不宁,我哪里还有精力顾别人呢。”
简直就是笑面虎一个!
“蒲先生,您知道我们是代表政府来的吗?”琉璃也不退,软的不行就来硬的。
“知道。”蒲辉悠悠的品了口杯子里的极品铁观音,继续笑道:“不过我记得私人财产是受法律保护的,政府总不能逼老百姓做他们不愿意做的事吧。”
蒲辉说的对,他一没违法二没犯罪,政府也无权将他合法拥有的私人物品强制征收。
“蒲先生,既然你那么决绝,狠心置万民于水火而不顾,我们也无话可说。”房中另一个笑面狐狸发话了,笑得桃花朵朵开:“那就请你遵守诺言将那颗三百万买下的天珠借给我们吧!”
蒲辉嘴角的抽动表现出他对这个突然变化的要求还是很不情愿的,不过话都出口了也不好收回,只好继续很有风度的笑道:“没问题,不过那颗天珠收在我的私人收藏室里,只有我知道进去的密码,你们得在这等等了。”
“没关系,我们虽然根本就没什么时间,但也会等你回来,你不回我们就坐在这不走。”西门烨笑着使出最拿手的无赖绝招。
蒲辉有些闷闷的走了。
“那红玛瑙扳指绝不是人见人爱那么简单吧?”西门烨眼睛眨得再天真,琉璃也不打算息事宁人。
“好了啦,我老实交代就是了。”西门烨回忆道,“我小时候偶然在一本很古老的书上看见过一幅图,上面的画的东西和这个扳指非常像,据说是辽国萧太后生前所戴的辟邪之物,上面集有一百零八个大巫师的灵力,但在萧太后死后这枚扳指却不知所踪,大部分人都认为是作为陪葬品和萧太后一起长埋地下了,没谁会想到它会以这种方式重现人间吧。”
“亦正亦邪,听起来还真像是你会用的东西。”琉璃盯着他道:“我就说,还什么纯净的灵物,哪会是你的作风。”
西门烨从她的眼里看见了煞气,苦笑着,“你表情好骇人哦,不是应该坦白从宽的吗?”
“你们男生爱撒谎的习惯都是让女生的善解人意给惯出来的。”琉璃认真的说:“所以今后不管是欺骗还是隐瞒,我都不会原谅你。”
西门烨很惊恐:“耶?隐瞒也不可以哦,难道有几条内裤也要向你交代?”
琉璃在他胸膛上开了一记左勾拳:“别在那故意曲解我的话,你知道我的意思。”
“哎呀,别生气嘛,我答应你就是了,以后对你绝无欺骗和隐瞒,除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