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我又低估你了,你好重哦!”
雅兰这才发觉自己还将Wing当肉垫压着,惊叫一声手忙脚乱地爬了起来。
“你就是雅兰所说的那位厉害的队长?”从地上站起的 Wing将注意力从屁股上的疼痛上转移到了道眼前的冰没人身上,“原来长得这么清秀呀,我还以为是花木兰那种男孩子气的巾帼呢!”
“是吗,我也以为你是那种女孩子气的须眉,”琉璃不在意地耸耸肩,“不过现在好像还是这么认为。”
Wing愣了两秒,随后叹道:“好有个性的队长!”
好了伤疤忘了疼的Wing已将刚才的恐怖遭遇遗忘,兴致极好的样子,“队长小姐,你已经把刚才那个女鬼搞定了吗?”
“没有,她逃走了。”
“逃走了!”Wing 对她一脸的无所谓弄糊涂了,“那她还会回来?”
琉璃走到那扇仍向着屋内灌入夜风的窗前,将雅兰那张掉落在地上的符捡起看了看,道: “就怕她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