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做这些事时你刚好不在场而已。”
脸皮厚的人就是无敌,琉璃只好另寻切入点:“好吧,你人品的认定问题暂且搁后。你还是解释一下,你究竟是怎么和我们一起进入到梦境之中的。”
西门烨严肃道:“我觉得你问错人了,你应该去问梦,他是怎么把一个清醒的大活人给拖进梦境里的?”
对话陷入僵冷状态,只听地毯上的涓儿在和抱枕嬉戏的声音。
琉璃叹气似的西门烨一眼,仿佛早料到会如此,“也罢,看来你今天又打算把饶舌游戏玩到底了,和你耗下去是在又一次虚度我的青春年华。”琉璃起身,“该说的我都说了,就不打扰你辛苦换来的私人时间了。”
西门烨也站了起来,笑脸相送:“咦,这么快就走了,已经得到你想要的真相了吗?”
琉璃看着西门烨的眼睛,“不用了,有些时候结果比真相更重要,因为真相不只有一个,每个人的心中都有一个真相。”
“你干嘛一边瞪着我一边说出这么唯心主义的话?”
琉璃低下眼考虑了一会儿,开口道:“其实我有一个更漫无边际的猜测还没说,你要不要听听?”
“反正闲着也没事,就听听你的趣言当做是解闷咯~”
“我想,不依凭起誓者也能解除共生血誓的方法,是你告诉梦的。”
西门烨皱起好看的脸:“你开玩笑的吧,这个猜测不仅是漫无边际,还是异想天开信口开河严重诽谤呢!”
“我很认真,但我没有证据,所以你就当作是玩笑吧。”
“涓儿,走了!”
“可是我的爪子刚刚才舒展开呢!”
话还没说完的涓儿被琉璃粗暴地拎起,像来的时候一样甩到门口“啪”的一声匝地。
“琉璃,等等。”西门烨走过去拦在琉璃和门之间。
“你有话对我说?”
“凡事不要太绝对,你不是当事人,所以你永远也不会了解他真正的想法。”西门烨很认真样子,“而且,有时候戏虽是假的,情却是真的,不是有个词叫假戏真做吗?”
“是吗?”
西门烨笑笑:“那某人明知我是假死,为什么还双眼垂泪呢?”
琉璃巨恶:“什么‘双眼垂泪’,真是肉麻当有趣。”
他怎么会知道?
送走了琉璃,西门烨回到睡房,从随身的行李包中掏出一个精致的木盒子,看起来很像女生喜欢的那种小巧的音乐盒。西门烨打开盒盖,里面放置着十几个五颜六色各不相同的小玩意儿,这些并非是西门烨最得意的战利品,却是他最喜欢的。
他用纤长的手指从中挑出了一个淡蓝色琼脂状的小圆珠,放在手里把玩了一下,然后又对着床头灯仔细看了看,越看越是喜欢。
“入睡之前将它点燃,梦中出现的意象便是未来的预兆,不过只能用三次。”
梦当时如是说,那是他的一颗眼珠。
西门烨将小琼脂放回了盒子里,又将盒子细心收好,弄完一切后才重新躺回了松软的大床上。
“我心中的真相……”他睁着眼看了会儿天花板,想着琉璃刚才说的话,叹气道:“虽然报酬很诱人,但我这次也是真的想帮他们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