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同事问话的时候你们可别乱打岔,等他们问完了你们再问。” 老王小声在封华耳边说道。
“你说要报案,可是来了这么半天你什么也不说,这到底算怎么回事啊?”那位干练的女刑警显然有点按捺不住,先前的礼无用,开始用兵了。
唐珊抬起头,神经质地睁着满是血丝的眼睛,“我……我不能说,说了会……会遭拔舌而死……”说着抖得更厉害了。
“那你来警局干什么?警局是你随心所欲的地方吗?”女警员严厉地呵斥道。
“……我…我天天晚作恶梦,实在受不了了!” 她满眼恳切,泪光涌动,“求求你们救救我!”
女刑警的语气有所缓和,“你告诉我们具体情况我们才能帮你啊,你就放心地说吧,什么‘拔舌’的,这都什么年代了,怎么还这么封建迷信?”
唐珊都哭出来了,“这才不是封建迷信,那个爱情咒可厉害了,已经死了好几个人。再这么下去我真的支持不了了……这是一定报应,报应啊!” 她痛苦的掩面而哭。
“什么?你再说一遍,爱情咒?” 封毕不忍住问出了声。
“啊?不不不!我什么也没说,别惩罚我,我什么也没说!” 她仿佛在疯狂地自言自语,手不停地乱抓头发。
就在这时,让人难以置信的一幕发生了,唐珊低沉的头突然就好像被空中一只看不见的手给抓了起来,下巴被高高抬起,嘴巴被硬生生地掰了开,张大到不合常理的程度,裂开的嘴角不断渗出股股血丝。
审讯室里的人从这震惊的一幕中醒了过来,首先冲上前的女刑警在靠近唐珊的一刹那却犹如撞上了一面无形的墙,还被重重地弹了回来将后面的封华撞倒在地。
刚做完肉垫的封华闷哼了声,撑手爬了起来,却看唐珊的舌头已经被长长地拉了出来,嘴巴里不断往外流着鲜血,惊恐的眼里写满了绝望,泪水从两颊滚滚滴落。
封华定了定神,双手结印,“赤炼之神,炎火之精。邪魔恶鬼,知汝姓名。急须逮去,不得久停!” 话刚落就从他手中飞出一道火焰,划过空中直击唐珊之处。却在一刹那将那道阻隔他们与唐珊的无形之墙点燃。
眼前发生的一系列不可思议的画面看得老王几人直接呆掉了。雄雄烈火静静燃烧,封华刚吐了囗气,那道墙却突然火光冲天,徒然变为带黑的青绿色,对方好像被惹怒了一般,从火墙中顿时迸射出无数巨大的火球,整个审讯室瞬间处于一片火海之中。老王他们叫喊着冲向关着的房门,却不为何被人锁上了,疯狂的敲门求救也没人应,好像这个房间与世隔绝了一样。
一旁的雅兰早就呆坐在地上,眼里擒满泪水,封华想要抵抗,身体却被牢牢控制住,怎么也动不了。他听见身后有人在不断地哭喊着,自己却无能为力,开始深深地自责起来,一个月前也是这样,眼睁睁看着老大的惨剧发生,却什么也做不了。灼热的火焰和滚烫的烟雾让他的眼睛渐渐模糊,意识也逐渐模糊起来。
突然,封华觉得有丝丝冰凉划过脸颊,落在眼睛上凉凉地很舒服,他试着睁开眼,惊奇地发现审讯室中竟飘舞着漫天的雪花,烈火在接触到小小雪花的一瞬间就立刻大片大片的熄灭,墙面上丝丝冰晶抒写着华丽的线条,直到布满整个房间。不到一会儿,整个审讯室就又恢复到正常状态,没有留下任何曾着火的痕迹,甚至连一丝黑烟也没有。
“门打开了!打开了!”门口的老王他们尖叫着连滚带爬地冲出了审讯室,雅兰给烟呛晕了过去,而唐珊则趴在地上,舌头已经被拔了出来。
封华因为刚才的烟熏猛烈地咳嗽着,他自责地跪在地上,头垂得很低。
一个冷冷的声音传来:“焚天炙地,焰本弥宗。看来皇甫家的火神密宗,你学得还很欠火候。”
封华转头,一个高挑的少女正轻靠在审讯室的大门的门框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