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命脉
请求勿扣车、截款及阻碍邮电,否则将导致商货停运,人心动摇,影响地方治安,严重损害车务营业收入,招致各铁路债权公司干涉。
陕西、山西、福建等省省长离任
陕西省长李根源,山西省长孙发绪因该省督军与中央脱离关系之故,先后离职,各将职务交政务厅厅长代理。福建省长胡瑞霖也离任。9日,浙江旅沪同乡会致电督军杨善德,宣布叛督附逆独立,浙人誓不承认。
6月6日
张勋致电独立各省宣布七日
“挈队入京,共商国是”趁政局混乱,复辟派加紧活动。5日,绥远都统王丕焕致电冯国璋及各省,反对共和,主仿效英国实行君主立宪。升允致函张勋,谓:今贼党内乱方剧,以足下宗旨素定,正直建立龙旗,宣言复辟,将共和政体一概铲除,否则机会一失,身败名裂。是日,张勋通电将带部队入京,并要求各省业经出发军队,均望暂屯原驻处所,勿再进扎。7日,张勋带领定武军(即辫子军)12营4300余人及随员184人,在徐州登车北上,8日抵天津,所部直开北京分驻天坛、先农坛。
孙中山及西南将领主张讨逆救国
5日,驻粤滇军师长张开儒通电讨逆,力辟调和之谬。是日,孙中山、章太炎致电陆荣廷及西南各省督军省长,指出“中立”实为“窃地拒命”,作“谋叛各省之屏蔽”,号召兴义师讨伐。8日,孙中山再致电粤、川、滇、黔、桂、湘西南各省都督、省长、议会,指出倪嗣冲等“举兵谋另组政府,为复辟先声”,近又“借口调和,希图解散国会,推翻宪法”,“犹作以退为进之计”,要求各省“以拥护国会与宪法为惟一任务”,“克日誓师,救此危局”。李烈钧应陈炳邀请由沪抵粤,筹商出兵讨逆事。然陆荣廷却致电江朝宗,探询中央对于时局之主张,调停能否成功,“幸希密示,俾有遵从”。9日,驻粤滇军第四师师长方声涛致电黎元洪,敦请“毅力主持,声罪致讨”,表示忱戈待命,愿为后盾。10日,孙中山、章太炎联名电劝黎元洪,指出天津“总参谋处”因不得列国承认,转而求庇于黎元洪,或身任调和,或复称拥戴,目的诱使黎解散国会,望黎勿为奸人所蔽,勿徇叛徒强请,“奉大法以治国,依民意以御暴”。同时通电西南各省,揭指“调停战事之人,即主张复辟之人”,若“任其调和”,则“共和遗民必无噍类”,并谓各叛督及徐世昌、段祺瑞、冯国璋、张勋、梁启超、汤化龙、熊希龄等“有一不诛”,誓不罢兵。在致陈炯明电文中特别指出,“君在今日,宜宣言拥护国会,不宜宣言拥护总统”。11日,李烈钧、陈炳、谭浩明联电黎元洪等,宣布联合西南各省,兴师讨逆,公推陆荣廷主持大计,以遵守约法、拥护共和为宗旨,又请冯国璋“坚决护持约法之心”,赞助总统。12日,唐继尧电告孙洪伊,滇省“已下动员令,克日开拔”。张开儒通电全国,指出欲保障共和,必先保障国会,要求西南各省“速兴义师,大张天讨,以全力拥护国会”。驻川滇军师长李伯庚、赵钟奇、姜梅龄通电岑春煊、陆荣廷、李烈钧等,请速护法讨逆,并指出诸公“不宜自立于调人之地位”,若“我方隐忍以顾大局,彼益猖獗而行诡谋,必使已死之帝政复活”。13日,李烈钧致电黎元洪,谓“元首、国会同时依法存在,国会可以非法解除,元首亦形同虚废,安时之利犹小,乱法之害实大”。望“坚持初旨,守正不移”。15日,张开儒、方声涛等通电西南各省,出师讨逆卫国。
华侨集资创办之《民国大新闻报》在上海出版,《出版宣言》中宣称该报“以保障共和国体”为宗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