踩在树叶上发出的微微声响,仿佛是地狱放出的召唤冥音,她不是侩子手,但也不是什么善类,不会把三番两次想杀她的人留在世上。
宋天阳染血的眼睛看向夜莺,一袭淡黄色裙子的夜莺,头发散落,在幽森静谧的林子中格外骇人,宋天阳喉结滚动两下,咽唾液的声音在寂静的林子中分外响亮。
“宋天阳,现在怕了,刚才要杀老娘的胆量哪里去了。”夜莺嘲讽一笑,轻蔑的看着躺在地上,不断向后移动身子的宋天阳,人渣就是人渣,没有强势的武器作掩护就是一滩烂泥。
“宝贝,我知道你不会杀我,我是你孩子的父亲,如果让她们知道你亲手杀死她们的父亲,你猜她们会有怎样的目光看你。”宋天阳强装镇定,脸上浮现邪魅笑容。
“老娘真为和你这样的男人上过床为耻。”夜莺居高临下的看着宋天阳,的确如思言所说他不配做她们的爸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