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舒尔王宫到处弥漫着喜庆,十二王子俘获米坦尼王沙图阿腊胜利归来,庆功宴的喧闹声此起彼伏,热闹非凡。舒咣玒児
“一切都准备就绪了。”大祭司伊泰尓提瞧着盛装打扮的伊莲,虽然她一身亚述民族装扮,却丝毫掩盖不了她的美,收回眼神,他冷声道,“我会让艾姆尔留下来接应你,你的时间不多,若是错过了……”
“你们小心。”伊莲咬唇抬眼看向大祭司,这个男人自始至终都是如此冷漠,仿佛一台机器,总是做着正确的事,却又让人觉得是那样的冷血无情。她不想和他讨论逃亡失败的那个如果,点点头小声应着,“我不会错过的。”
“不行。”疤脸僧者神出鬼没地站在了伊莲身后,“你不来,我绝不走。”
“这个传送台一次只能送一个人,就是我来了,还不是要一个一个的走,”伊莲无语地看向眼神坚定的乌塞尔,心中无奈,这个男人总是跟她找茬。“你们先离开,给我空出位置,我才能不耽搁时间的逃走啊。琨”
“殿下,神使说的没错。”伊泰尓提祭司面露寒色,口吻中带着一丝不敬,“您是埃及的摄政王子,什么决定是正确的,什么是错误的,您应该最清楚,您已经在这里耽误很久了,埃及需要你,法老需要你啊。”
一瞬不移地看着伊莲,乌塞尔玛拉心中突然一阵刺痛,他不知为何会有一种生离死别的感觉从心底升起,仿佛这一别将是永别,仿佛只要放了手,就将再难牵住这只手。
“答应我,绝不离开我,只爱我一人。”乌塞尔脸上的癞疤微微抖了下裰,其他书友正在看:。
“不爱你还会爱谁?”伊莲无奈地摇摇头,伸手搂住疤脸僧者的脖子,轻柔地将唇凑上去,“我永远都不会离开你的,乌塞尔。相信我,你只是先走一步而已,很快我就会跟上来的。”
唇瓣相触如烈火干柴,两人不顾身边是否有人,缠绵热烈。
“宴会开始后,整个王宫都沉浸在欢庆中,那个时候是逃走的最佳时机,你们小心行事。”伊莲一边大口大口喘着气,一边仔细交代着,突然想到什么似地,她小声凑向乌塞尔用只有两人才听的到的声音耳语道:“恩,那个,那个飞行器理论上是应该可行的,你,不过你,你还是让,恩,让拉莫奇他们先飞。懂么?”
戏谑地看了眼满脸堆积着犯错时才有愧疚神情的伊莲,乌塞尔玛拉也凑近她的耳朵,状似很小声的模样,却大刺刺地朗声道,“我早就派人试过了,实践也是可行的。”
“你,你——”
“怕死的丫头。”乌塞尔一把将她搂入怀中,“你也要小心些,我在预定的地点等着你。”
“恩。”笑的温婉,伊莲重重点点头。
乌塞尔玛拉放开伊莲的手,心头一阵莫名的慌乱,瞧着她的纤细的身影渐渐远去,消失在宫墙的拐角处。他的心猛地一缩,仿佛被挖去一般疼痛。
“殿下,殿下……”
“去准备吧。”乌塞尔玛拉收回目光,摆摆手道,“我们的时间不多,必须一次成功。”
伊莲身着亚述的传统服装缓步前行,满脑子都在想今晚的逃亡,如若不是拉玛特王子俘获了米坦尼王沙图阿腊,或许她还不会选择今日逃跑,毕竟从时间上来说还是仓促了些,但这个世界就是这样,机不可失失不再来,倘若错过了这个机会,用所谓的什么天罚怕是就要险中求生了,那要承担的风险会更大,倒不如冒险趁乱逃走。
“你在想什么?”叫坦娜的宫女此时身着年轻贵族女孩最时兴的镶金丝蔷薇纹坠螺钿的卡吾拉凯斯,模样甚是娇俏。
“想你和拉玛特的未来。”伊莲淡淡一笑,眼前这个女孩是亚述大商人祖瓦布之女,而这位商人的兄长是亚述国最受尊敬,权力最高的高僧努瓦布。有这样身世背景的女孩子,日后自然是要站在某位王子身旁的。
“有你的地方,哪还容得下我与拉玛特王子的未来。”坦娜瞧着伊莲笑的耀眼。“说实话,你就是一祸水。”
“谢谢。”伊莲冲她扬了扬下巴,回了个同样耀眼灿烂的笑容。
“我祝你能如愿以偿。”坦娜神色复杂地定定看向伊莲,末了,她上前一步伸手勾住了伊莲的小臂,状似姐妹淘般亲热地笑道,“时间不早了,我们进去吧,相信大家都等着你呢。”
“真没想到我们俩也能如闺蜜一般亲热。”伊莲讽刺地低头笑着,倒是没有当场甩开女孩子的手。
大殿内早已笙歌艳舞,醇厚、圆润、富有诗意的乌德琴在牛头竖琴玲珑清澈的伴奏下,音色更显丰满。年轻的姑娘们手拿鲜花,着轻薄的舞裙,在大殿内优雅地舞动着身姿,将一切美好的赞美献给得胜归来的十二王子拉玛特。
坦娜见自己的大伯努瓦布也在,面上不由多了几分笑意,她拉着伊莲快步走上前,冲亚述王阿达德尼拉里深深鞠了一躬。
“呵呵,小坦娜越发出落的水灵了,”亚述王阿达德尼拉里露出个王者的温和笑容,眸光里闪出一道精光。
“这孩子总是这么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