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的独生子吧?五千万,您不觉得卖得太便宜了吗?”她把纸袋推回去,微笑着说,“我突然改变主意了,我不会只拿着五千万走!”
商先生眼神锐利地盯着她,“你想要多少?”
“就像您想的那样—”佳百璃毫不畏惧地迎着他的目光,脸上带着冷冷的笑容,“我就打算要你们整个商家!”
商先生脸沉如水,“佳小姐,人如果太贪婪,会落得两手空空,最后什么都得不到的!”
佳百璃轻轻地笑了,“您是在威胁我吗?想必您知道,‘人不畏死,奈何以死惧之’这句话吧?何况——我本来就是两手空空、一无所有的人!”她一副“我是光棍我怕谁”的样子。
因为不曾拥有,所以不怕失去,也因此,她实际上从来都不是个软弱可欺的人。她像一只独来独往的幼小猎豹,胆小、怕事、碰到强大的动物就悄悄躲开,在强者的不屑和欺凌里,艰难地生存着——可是,不争,不意味着不会反抗。豹就是豹,不论它有没有长大,当被逼急了的时候,也会不顾一切,拼死向敌人亮出利爪。
除了商吹歌,连命运这种很玄的东西,都无法让她屈服!
商先生冷冷地看着她,伸指在桌子的角落按了一下,书房的一面墙壁突然移开,墙壁后面是一间华丽的卧室,商吹歌被八个黑衣保镖牢牢地按在大床上,跟头红了眼睛的蛮牛似的,挣扎不止,八个保镖累得满头大汗。
商先生一挥手,“放他起来!”
保镖们急忙松开手,商吹歌跳了起来,随意整理下衣衫,猛然冲着保镖挥出拳头,将八个人全部打倒在地,然后他拨拨凌乱的头发,走进书房,望着佳百璃,一语不发。
“吹歌,刚才的谈话,你都听到了?”商先生问。
“嗯!”商吹歌的目光仍然在佳百璃身上。她却没有望他,而是漫不经心地打量着墙上的一幅油画。
“吹歌,你想说什么?”
好半天,商吹歌才回过头,“老爸,我也觉得五千万太少了点!”
“扑哧”一声,佳百璃笑了出来。这家伙,气人是他的强项!
“你——”商先生果然被这不争气的儿子气得七窍生烟,要不是有外人在场,他非揍这小子不可!
商吹歌撅起了嘴,“要是妈妈,一定会给得更多些。”
商先生忍无可忍,拍案而起,“你的意思,把整个商家给她?”
“佳百璃喜欢,就给吧!反正早晚商家也是我的,我的就是她的!”关键是她要想拿到商家,必须得先要他啊,嘿嘿!只要她要他,就好了。
商先生以手抚额,倒在椅子上喘粗气。不行了!他要被这混蛋小子气得英年早逝了!赶快改遗嘱不知道来不来得及,一定半毛钱都不留给这浑小子!
商吹歌走到老爸身边,拍着他的肩大笑,“老爸,别生气!不过啊,我还真没想到您会这样幼稚!以为我听到这些话就会生气了?呵呵!傻不傻啊您!这世界上,我永远都不会怀疑的人,就是她!”
因为,她也一样相信他呵!即使自己给她带来那么多麻烦,她也从来没有为此不相信他!
商吹歌跑到那堆钞票前,拾了几捆塞在口袋里,兴高采列地招呼:“佳百璃,快来拿钱!一会儿我们宵夜去吃好吃的!”反正这是他的“卖身钱”,不拿白不拿!老爸真不了解情况啊,不知道他这件商品是长脚的,拿了钱还会跑回去吗?这一招在欺诈学里还有个专业术语——放飞鸽,哈哈!
佳百璃被他气乐了,她实在无奈,长长地叹了一口气,对商先生说:“商先生,别担心,我对您的儿子没兴趣,如果您能把他领走,那我真要谢谢您!”
“喂!佳百璃!”商吹歌很不高兴自己被买家退货,伸手在她的额头上打了一下,“笨蛋!回家了!”
他回头笑嘻嘻地对父亲说:“老爸,不用送我们!”他不怕老爸扣人,进公寓之前,他就和沈奕白、慕雪寒、尹子忱把退路都安排好了。
谁知道商先生只是冷冷地看着他,连眉毛都没有动一下。
这小子,太狂了!难怪米绯妈妈会被惹毛,让他受受教训也好!只是,那女孩被他连累惨了——这女孩外表冷清与世无争,但态度比自己的儿子还嚣张,尤其那双眼睛,那样深凝如冰的眼神,望着儿子的瞬间,会有掩饰不住的激情闪烁,唉,说来,她对吹歌还真是不错,如果能识时务一些,再好好栽培一下,将来一定有很好的前途,只可惜……
虽然成功气到老爸,可是商吹歌也知道情形其实对自己很不利,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烦,他天天与佳百璃同出同入,几乎是寸步不离,晚上回家则把船驶得远远的,停在湖心。
他不怕老爸对自己怎么样,他们是要他乖乖回家和米绯订婚,可这需要自己心甘情愿,谁强迫也不成。但佳百璃是他唯一的弱点,两家大人一定认为,自己是因为她才逃婚的,所以,一定会暗中对付她,以此来迫使自己屈服。
谁知接下来的一连数日,居然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这令商吹歌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