葛霞有些失落。与此同时,黎澍当夜就做出了离开这座城市的决定。他给上海方面的旧时好友金于今发了电报,一面做出何时离去的准备工作。
就在这时,薇薇拿着南京某大学的通知书找到了黎澍,黎澍非常高兴地接待了她。她虽然只有17岁,已是亭亭玉立,青春逼人。容貌姣好秀媚,透着少女与生俱来的成熟的魅力,活脱脱一个小诸葛霞。黎澍首先祝贺了她。
薇薇开门见山地说:“我不同意你和我妈妈谈恋爱,我知道妈妈很爱你,你也很爱我妈妈,你们结合在一起将是珠帘璧合的一对。按说,从今天起,我就是一名大学生了,不该干涉你们的自由,但我爸爸经过这次事情打击之后,我发现他人已变得木呆、迟疑,如果我妈妈再离开他,他岂不变成废人一个了吗?他们都是我的亲人,我不希望他们任何一方沉沦下去。黎叔叔,我很崇拜你,也很尊敬你,以你的地位、社会名誉,我相信追求你的女性不是少数,比我妈妈优秀的女人或许还有很多很多,你何必在一棵树上吊死呢?何必做一个遭人指责的第三者呢?”
黎澍并不因为薇薇的不谙时世的直率指责而略显尴尬和愠怒,耐心地说:“感情这东西说不清,也道不明,或许等你长大了,有了感情经历以后你就会明白。但现在我给你说你也不懂。”
“我懂,我不希望大人用导师的口吻说话,或许我这反对是错的,但至少目前我的态度坚决。”
“薇薇,你放心,我会理智地对待这件事的,你的通知书来了,我的调令也就是最近一二天的事情了。你妈妈已决定和我分开了……”
黎澍很忧伤地一个人到了上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