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方式与男人不同。以男人的方式要求女人或许会出现偏差,这或许就是相爱中的男女容易误会的原因吧!黎澍觉得过于苛责诸葛霞了,翻来覆去睡不着,就给诸葛霞打了电话,诸葛霞慵懒的声音传来,不无责怪的说:“你看现在都几点了,明天不上班了?真是夜猫子的性格。睡吧,明天再说。”
说罢就要挂断电话。
黎澍急忙说:“我只是想听听你的声音。你在我心中永远是最有气质的、最特别和最具吸引力的。我不会让任何人伤害你,包括我自己。我只请你在梦中梦见我,想念我足矣。如果我无意之中使你不高兴的话,也请你理解我,我所做的、所说的一切无不是为着我所挚爱的诸葛霞能够幸福地生活下去,这就是我最大的祈求了。”
黎澍动情地说。电话那端的诸葛霞长久地陷入沉默,没有说话,也许被黎澍的话感动着,只是喘气。黎澍静静地听着电话中传来的微微的气息,似空谷幽兰,慢慢绽放。
约有顷,诸葛霞说:“我知道你的心,遇到你,也是我一生最大的幸福。”
两个人的情绪似乎都笼罩在如幻似梦的梦境里,相互感染着对方。
诸葛霞又凑了一万元钱,通过鲍翔宇交给了刘顺冲,请他摆平审判委员会成员,她的最低标准是不能判实刑。
诸葛霞心里依然忐忑不安,辩护律师是刘顺冲请的,诸葛霞曾流露出不满。关键时刻不能据理力争,进行强有力的辩护,往往被对方的律师驳得哑口无言,又不时向她要钱。今天给她这样一个条子,明天给她那样一个条子,要她报销,诸葛霞又不敢得罪他,有苦难言。再审的时候,诸葛霞一位在北京做律师的大表兄郑韶珀,适逢回来探亲,她便把他请了来,说是协助律师辩护,实在是由他来主辩。诸葛霞并没有去,她只把从黄笑闻黑挟包里找到的一封潘紫晶写给黄笑闻的情书交给表兄郑韶珀,诸葛霞意识到这封信的重要性,就复印了几份保存着。
信是这样写的——
我真真亲爱的老公:
我在心里这样喊你千遍万遍,在梦里甚至在醒了的时候,我把睡在身边的马播民当成你,我不敢睁眼看他,我怕击碎我心中对你的强烈思念的幻影。你的吻是那么深长,幽深得让人回味;你的爱是那么宽广,缠绵得欲死还仙。在你的怀抱里我就像小鸟一样收敛了翅膀,是那么温顺,不想着飞翔。再强悍的鹰隼我也不怕,因为有你给我安全。我对你的思念可昭天日,但你屡屡欺骗我,你当初说娶我的次数恐怕连你自己也记不清了,但我记得,每一次的情景我都记得。你是个有社会地位的男人,你应该对你的话负责。不能只是需要我的时候才说爱我,一提起裤子就不认人了。难道我仅仅是你的泄欲工具吗?如果真是这样,对我难道能说公平吗?性爱是把双刃剑,在伤害他人的时候,也会击伤自己。我多想回到那些甜蜜的日子里去,难道你不怀念吗?
爱你的小晶子。
某年月日。
在前两次的庭审中,法庭曾要求黄笑闻举证两人的通奸关系。由于黄笑闻办公室被盗,潘紫晶几年来写给他的情书、他记的日记全部丢失,因此不能举证,致使败诉。自从有了这惟一的物证后,情况就发生了变化,这封信无疑成了击伤潘紫晶的最有力武器之一。这还不算,诸葛霞的表兄——辩护律师郑韶珀又在法庭上慷慨陈辞地指出:潘紫晶是个贪得无厌的家伙。在她宣称黄笑闻曾在其家试图强奸她之后,黄笑闻曾想给他5万元把这件事私下了结,然而她却嫌钱太少,拒绝了黄笑闻的庭外和解提议。
诸葛霞的大表兄郑韶珀还表示,那5万元和一纸私下调解的协议并不意味着黄笑闻承认自己曾有过什么不轨之举,只不过更多的是他出于自己的政府公务员的形象考虑,不愿把这件事闹大才作出的让步。而且,黄笑闻一直否认自己强奸,而强调和潘紫晶是亲密的情人关系。而事实是,潘紫晶及其丈夫在股市和赌博中曾欠下了近十万元的债务,正被他人追讨。所以他们想通过讹上黄笑闻并从他身上尽可能多的敲诈钱财,这就是这起案件的核心问题。
原来,就在不久前,郑韶珀设计,让诸葛霞和潘紫晶再进行一次会面。双方各不相让,言语强硬。潘紫晶不知是计,其间威胁说,除非同意支付10万元,否则他们不会撤诉。就是在这次会面中,诸葛霞把会谈的内容秘密进行了录音。
作为最新的关键证据,郑韶珀自然理直气壮地要求主审法官,当庭对录音进行播放。潘紫晶的律师极力反对,但主审法官没有支持。
这次该轮到潘紫晶的律师措手不及了,再加上金钱的作用,法庭渐渐出现了有利于黄笑闻的倾向。法庭合议认为,两人的通奸关系成立。虽然如此,法庭又认为,潘紫晶醒悟后想解除这种关系,但是,黄笑闻却纠缠不放,曾用暴力胁迫她,这有公安机关的审讯笔录,且有法医检查的结果为证。对于这一点,黄笑闻自始至终予以矢口否认,为什么没有出现在先前的审讯笔录中?为什么当时不做指痕鉴定?辩护律师也多次据此请求法官不予采信,但没有被采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