径直朝院中走去。楼外的月光,立即像水一样淹没了他。
§§§第四节 一切事物都有结局
经过上下打点,左右活动,诸葛霞得到鲍翔宇、刘顺冲拍了胸脯的保证,黄笑闻不久就可以释放了。诸葛霞把这消息捂得很紧,就连对黎澍也没有透露多少细节,怕生变故。诸葛霞说,只有等人放出来了,才算万事大吉。诸葛霞从来是不做最坏打算的,她相信人们的承诺。因此,就放心大胆地与黎澍约会。
一次,她和黎澍分别后,刚到家里,刘佩宁的电话就来了。刘佩宁告诉她,黄笑闻上诉后,经中院研究,拟在一审的基础上在量刑方面有所减轻,实刑一年。诸葛霞一听懵了,随即哭了起来,泣不成声地说:“我花那么多的钱求神拜佛,最终的结果还是这样。那还不如当初不花钱,结果也坏不到哪里去。”
诸葛霞怨气十足。
刘佩宁待诸葛霞稍稍平静了一会儿,说:“很抱歉,我只是听刘顺冲说的,还没有具体结案,检察院还有抗诉的权利。……问题的关键是黄笑闻有暴力强奸的证据,那就是潘紫晶身上的抓痕。并且有法医的验伤证明。虽然黄笑闻不承认采取暴力,说是潘紫晶的一面之词,不足为凭,那指痕不是他的。但事过境迁,事情都已过去好几个月了,黄笑闻没有强有力的证据反驳,法院只能采信潘紫晶的,况且当时确实有公安人员的讯问笔录。在事发现场,黄笑闻确曾要与潘紫晶发生关系,潘紫晶没有答应。律师也没有能力证明那抓痕不是黄笑闻的。”
诸葛霞脑子一片空白,放下电话,独自坐在沙发上嚎啕大哭起来。可怜的女人,此时就如离枝的花瓣一样在黄昏的雨中降落。
她打电话把赵余墨和冯云涛叫来,请他们想办法。几个人议论来议论去,最后认为最好的办法是请潘紫晶撤诉。赵余墨说,怕是潘紫晶的工作好做,公检法未必能同意。诸葛霞说,公检法的工作她做,她请赵余墨和冯云涛再去做潘紫晶的工作,她实在不愿意打这场官司了,劳财伤神。她现在情愿多花一些钱,也要把事情私了,公检法她算领教了,比潘紫晶这个婊子要价还高。
不久诸葛霞得到回信,由于先前她与潘紫晶结怨太深。虽然她愿意放下身段,但潘紫晶却摆出一副得理不饶人的样子说:“早知如此,何必当初。事已至此,该怎么着就怎么着吧!”
诸葛霞送走了赵余墨和冯云涛,又连夜给鲍翔宇打电话:“你不是跟刘顺冲拍着胸脯保证,黄笑闻不会被判刑吗?怎么现在还要判刑一年?”
鲍翔宇打着哈欠说:“不会的,不会的,我们办这样的事情又何止你这一起,还从来没有出现过这种情况,或许是你听错了。”
诸葛霞直接说:“不可能,是刘佩宁刚刚告诉我的。如果再加钱,我是一个子儿也没有了。黄笑闻出这样的事情也是他咎由自取,该他倒霉,该怎么判你们就怎么判,十年八年他坐牢去好了。我还要和我的女儿生活下去。俗话说,收人钱财,替人消灾。既然不能蚀财免灾,那要把我以前的钱退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