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同志。我们相好也有三年了。”黄笑闻说,“我来以后,已反手把门锁好了。而江敏亨进来时,门却是开着的,我怀疑是潘紫晶使了手脚。”
“是这样吗?”张作清转向江敏亨问。
“我来的时候,门的确没有锁住,这说明屋内有人,我就进来了。”江敏亨说。
“那么你进来干什么?这么巧?”
“前几天,我休公休假,要出去旅游,在麻将桌上,听潘紫晶说她家有一台好照相机,我就借去了。今日来还,碰巧撞见黄笑闻强奸潘紫晶,我就顺手拍了几张,这也是事有凑巧。”
“在你们没来之前,江敏亨还说是马播民让他来捉奸的,现在说是碰巧。我怀疑是他们合伙敲诈。”
“马播民确实怀疑过他们的关系。”江敏亨说。
“让没让他来,可以调查马播民。”黄笑闻建议,“这样可以证明他们是不是有预谋。”
“我们会的。”警官说。
“门是你预留的吗?”警官问潘紫晶。
“不是,或许门没有关紧。我家的门先前早已下坠,对不上门扣,关时须用劲才能关上。第二,在不用劲的情况下,要上提以后才能关上。”
警官张作清走到门口,把门关了又开,试了试,问她家的门是不是也这样,在得到肯定的答复后,便嘱咐毛耀威把这个细节记上。
警官又问黄笑闻:“你说他们布下陷阱,让你跳,有证据吗?”
黄笑闻想了想,“感觉告诉我,这事有诈。”
“感觉和怀疑都是不能作为证据的。”毛耀威说。“今天的事怎么说,潘紫晶愿意嘛?”
“今天的事有些唐突,我刚进门的时候,潘紫晶还抱着我的脖子吻我。在她洗完澡以后,我把她抱出来,放在床上,我走的还是以前的程序……”
“说直白点,她乐意配合你吗?”
“有些勉强。”
“这么说,她是不同意了。”
“一看这样,我就没有进入。”
“用暴力了吗?”
“我把她按在了床上。”
“那就是强迫了。”
“我们是通奸关系。”
“违背妇女意志就构成了强奸。”
“她不同意我也就没有勉强。”
“那么是强奸未遂。”
“如果不是有人闯入,你会停止犯罪吗?”
“过去也是这样,我认为是两个人的戏谑语言,不想她反应那么激烈,推我抓我,我正想从她身上爬起来,江敏亨来了……”
“这么说,是属于强奸未遂(中止)。”
“我们属于多年的情人,不应该属于强奸。”
“即使夫妻之间,只要妻子这一次不同意,也就构成了强奸。何况像你们这种关系。”
黄笑闻无论怎样辩解,警官依程序进行了取证。眼看辩白无用,只得勉强在讯问笔录上画了押。
之后,警官又分别讯问了潘紫晶和江敏亨,也只是对黄笑闻讯问的补充,大同小异,基本事实清楚,只是在枝节问题上有分歧。两人也分别在讯问笔录上签了字。黄笑闻一直对违背妇女意志而强行与之发生性行为心存芥蒂,苍白无力地对警官强调说:“我们是多年的情人。这是事实,也是案发的前提,你们可以调查我们周围的人。”
而潘紫晶则极力辩解。
“江敏亨是潘紫晶的新情人,我和江敏亨是情敌。他来捉奸,涉嫌挟私报复,他们有什么目的我不敢说,但公正性却要大打折扣。”
两个警官耳语了一阵,往本上写了一会儿,然后合上本子。
警官取证完毕,交待潘紫晶、江敏亨不要出远门,听候处理。黄笑闻则因为涉嫌强奸,被暂时留置,做进一步的调查。下午的时候,派出所通知单位,黄笑闻才被保释出来。这样,黄笑闻玩弄女人出事的新闻,就像一石激起千层浪一样,一圈一圈地不断扩大着范围。
潘紫晶走出警局没多久,就又打来了电话。潘紫晶告诉张作清,她发现臀部和腰上有抓痕,现在隐隐作疼,是黄笑闻暴力强奸她的铁证。
警官问她为什么刚才不说。她说刚才一直在屈辱和悲愤之中哭泣,没有感觉,只是你们询问取证之后,才忽然感到了疼痛。
警官说:这样吧,现在你到公安局法医鉴定中心做个鉴定,三天后就有结果了。
想到这里,黄笑闻颓废地依在被告席的围栏上。这一份审讯笔录,从法律层面说,就是证明黄笑闻有罪的证据之一。更令黄笑闻一方猝不及防的是,当对方的律师又出具了潘紫晶被暴力强奸的法医证明时,黄笑闻的律师彻底哑口无言了,连诸葛霞也没有想到这一点,只说,那或许不是黄笑闻的抓痕,为什么当时不让黄笑闻做指痕鉴定?黄笑闻的律师当庭要求法医鉴定作废,没有被采纳。
经过合议,法庭没有当庭宣判,而是择日再审。
庭审结束后,律师又拿来二千多元的餐票,要诸葛霞报销,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