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读零零>>婚内婚外> 第19章 豆腐掉到灰窝里(1)
阅读设置(推荐配合 快捷键[F11] 进入全屏沉浸式阅读)

设置X

第19章 豆腐掉到灰窝里(1)(2 / 3)

上她。”

刘顺冲语气暧昧地说:“这你就不知道了。放在篮子里的花再好看能好看到哪里去?男人们的天性就是喜新厌旧,即使长在瘠地上的小黄花,紫丁花,地米花,再瘦弱,渺小,也想掐来嗅嗅。这是男人天生的欲望,更甭说是一些清纯艳丽的百合和芍药了。”

诸葛霞说:“人总是觊觎他人的美丽,却忽视自己仍然拥有的美丽。羡慕他人的幸福,正不知道自己正生活在幸福之中。甚至漠视这种幸福,麻木不仁……”

“说得太对了。文人说话就是有水平,让人听了长见识。黄笑闻也真是的,生在福中不知福。好在这社会上比黄笑闻优秀的男人也不少,你要善于去发现,你也可以把我作为一个候选人嘛!”

一看刘顺冲理解错了,诸葛霞一时无语。

刘顺冲看了看墙上的挂钟,见时间还早,就说:“大道理谁都会讲,说不定我说的比你还好,但那都是虚的,我们还是来点实际的吧!我定个包间,赏个面子,今晚我请你吃饭。咱先约几个朋友去切磋切磋牌技……”

说着,也不管诸葛霞同意与否,拿起电话,要通了汉唐茶楼的老板,很仗义地叫老板留一个最好的包间,语气是不容置疑的。诸葛霞想象得到那老板唯唯诺诺讨好的神态。

刘顺冲接着又给鲍翔宇打电话,要鲍翔宇做诸葛霞的工作,大家一起吃顿饭。认识一下,交个朋友。鲍翔宇在电话中告诫刘顺冲,千万不要动歪心思,别打诸葛霞的主意,像诸葛霞这么单纯、善良的女人,你能忍心伤害她吗?特别是她需要帮助的时候,乘人之危绝非君子所为……

刘顺冲大咧咧地骂道:“你小子说得比唱得都好听,是不是你要吃独食?也太不够意思了吧?!”

诸葛霞在电话中隐隐约约地听到了些大概,面对刘顺冲盛情邀约,诸葛霞只是推辞。“改日再说,改日再说,现在真的没有心情,我只想看一看黄笑闻的卷宗。仅此而已。”

但是,诸葛霞最终也不敢过于执拗,不给刘顺冲面子。虽然她知道刘顺冲别有用心,还是在第三天晚上,答应了刘顺冲请她吃饭的要求。

离下班还有一段时间,一簇人就赶到了荆山大酒店。荆山大酒店是市府新近的招商引资项目,是目前该市设备最全、功能最完备的一家综合娱乐超市,由新加坡商人独资经营。碗、筷、碟、盘全由纯金纯银打造,接待对象是政府官员及社会成功人士,限定有最低消费标准。

刘佩宁开了一辆车,带着诸葛霞在前,鲍翔宇开了一辆警车殿后;刘顺冲开了一辆法院的车子,带来了两男一女。诸葛霞并不认识。那两男一高一矮,高的约莫五十开外,黝黑的脸膛,鼻子又挺又大,太阳的烙印很重,一看就知是一个老实巴脚的庄稼人;另一个细高个儿,头发乌黑浓密,穿一件休闲装。经介绍两人是舅甥关系,那女的是他外甥媳妇。今天就由他作东,宴请刘顺冲。

由于时间尚早,离晚餐还有一段时间。四个人就坐下搓麻将,刘顺冲对那男的说:“老陈头,帮下点本儿。”

黝黑脸膛的叫老陈头的男人满脸堆笑:“那是那是。”急忙吩咐外甥媳妇从黑挎包里抽出一沓钱来,放在刘顺冲面前,说:“请刘庭长先用着,祝你手气好、财运好。”

刘顺冲喜笑颜开地说:“老陈头可真懂规矩,其他的事好说,好说。”

刘顺冲一边打着牌一边说:“老陈头,晚上安排简单一点,这些人都不是外人,都是我的铁兄弟,翔宇是公安的,佩宁是检察院的,你的事都需要他们的帮助。以海鲜为主,鲍鱼翅来一斤就够了;也不能太腐败,茅台先来两瓶。”

老陈头头点得像鸡啄米似的,连声说:“那是那是,刘庭长费心了。”

诸葛霞因为有求于刘顺冲,不便轻易要他的“炮”牌,除了自摸之外。因此,一晚上基本都没有进入状态,输了上千元。鲍翔宇大概也不便要诸葛霞的牌,失去了很多次机会,也输了七八百元。刘佩宁基本持平,只有刘顺冲一个人赢了。诸葛霞心想,刘顺冲的牌技其实是在三人之下,但由于不是自己的本钱,输赢都不在乎,所以打的比较轻松,赢在心理状态上。

结账的时候,诸葛霞看到老陈头甥舅三人围在吧台上,与收银员小声争执着,现出不易觉察的乞怜神情,心里极不是滋味。打心眼里同情起这对舅甥来。但马上转念一想,自己所处的地位,不是和他们一样是有求于人的弱势者吗?心里不由悲哀起来。诸葛霞想起父亲小时候逢年节下,常常自书联语,她记得很清楚,有一副对联上的联语叫“万事不求人”,当时诸葛霞很小,不懂时世。她想,邻里之间常有帮衬,多有来往,借盐借油,怎么可能“万事不求人”呢?一直不理解父亲的作为。现在想来,父亲历经沧桑世故,也自有他的无奈之处啊!

是啊,人不求人一般大,人若求人,自是低人一等,脊背就直不起来,这就是世情。

诸葛霞的婚姻问题,就有这方面的因素在里边。父亲诸葛友渔是南下干部,曾官至江夏县法院院长。但自反右以后,仕途一直不顺,下放

上一页 目录 +书签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