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的初始阶段,他都会拍了胸脯,大包大揽,给人以诸多希望。在朋友中极有人缘。和马三讲又是铁杆朋友,平时有些言轻语重的,谁也不把它放在心上,自是随便惯了。
赵余墨单拣吃饭的时候去,闹着要马三讲请客,自有些恶作剧的意味。
但马三讲自有他的想法,他了解黄笑闻的为人。在他的印象中,黄笑闻基本上是一个轻妄之徒,人一阔脸就变,骨子里却是奴性,心里多少有些瞧不上他。马三讲说黄笑闻有“二不得”,有钱不得,当官不得,二者占其一,就会飘飘然起来,不知道王二哥贵姓了。心下就有些隔岸观火的意思,想叫他出一次丑,煞煞他的轻薄骄妄之气。
马三讲经不住赵余墨的软磨硬缠,实在没辙,无奈地说:“赵余墨啊,我算真服了你了,这下三烂的手段也使得出来?上辈子我是不是欠了你二斤狗肉钱?你可真有个粘缠劲儿。也亏得是你,别人谁敢这样?”
他顿了顿,从抽屉里拿了两包包装精美的极品“黄鹤楼”,扔给赵余墨。赵余墨一脸坏笑,把香烟正反看了看,装进兜里,说:“有你这样的官员朋友,烟也有得,酒也有得,我不常来常往,我害怕你骂我来着。”
马三讲摇摇头:“你最好还是别来。谁想把瘟神请到家里……”
马三讲停顿了好久,见赵余墨半躺半坐在沙发上,一只接一只的抽烟,也不说话,大有不达目的不罢兵的气势,很无奈的摇摇头:“好吧,这回就算看在你的佛面上,民子和晶子的工作我做做看……人生在世,要积福行善,莫做恶事的好。不要认为人不知鬼不觉,离地三尺有神灵啊!”
马三讲后半截话有设喻暗讽的意味在,他的目的在于通过赵余墨表达他对黄笑闻的不满。
赵余墨见马三讲同意了,只得意道:“你们当官的真不爽快,早说不就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