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余墨想,或许是碍着马播民夫妇的面,他自然不好讲的。只客套几句,也不过分挽留。他的重点是在马三讲身上,于是使眼色让冯云涛起身去送马播民夫妇。
送走了马播民夫妇,赵余墨端起一杯酒放在马三讲面前,说:“马书记,兄弟我敬你一杯。”
马三讲斜了一眼赵余墨,用食指弹了一下烟灰,说:“今天这酒喝着可不顺畅啊!”
“哪里,哪里。三讲兄多虑了,若嫌这酒不好,咱再换好的,顺口的。”
“你可不要给我打哈哈,这酒是不是黄笑闻让请的?”
赵余墨尴尬地一笑:“还是三讲兄有水平,小弟有几根肠子你最清楚不过了。真人面前不说假话,是黄笑闻的意思。他想请你,怕请不动。你就看在咱同学一场的份儿上,出面帮帮这个忙吧!”
“你让我怎么帮?我们马家的媳妇都不要脸啦!”马三讲怨气十足地说。
“言重了,言重了。咱不偏不倚,该埋汰谁咱埋汰谁。黄笑闻他的确做得出格了,但事情已经出了,你就是把他送进监狱,对播民和紫晶的名声也不好。趁现在人们知道的圈子小,咱们还是出面做做工作,能私了就私了算了。”
正说话间,冯云涛回来了,接道:“让他出钱来摆平这事,不能白便宜了这小子。”
马三讲说:“如果事情有这么简单就好了。黄笑闻我还不了解?以他争强好胜的性格,他是不会轻易服输的。即使在压力下暂时低头了,心里能服气?要他拿钱来摆平,恐怕是临时抱佛脚的权宜之计,事后怕会反咬一口,告人敲诈,反连坐了他人。这事是一个烫手的山药啊,谁敢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