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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做个笼子让你钻(5)(2 / 4)

友说:“这女人真是发昏,连逢场作戏都不懂,我只是玩玩她而已,而她却得陇望蜀,非逼我跟她结婚不可。再这样下去,怕是连朋友也做不下去了。”

冯云涛说:“从那女人为人来看,不给你带来祸事就是万幸了。”

赵余墨也说:“好合好散,免得成一对冤家。”

黄笑闻说:“好散不成,只有慢慢冷却,让她知趣而退。”

赵余墨说:“问题怕没有这么简单。不知是哪位哲人说过:女人从上床开始,男人从上床结束。男女思维方式不同,这就决定了男女的想法永远有差异,所以世上的男女都是怨偶。况且,你私底下肯定许诺过她什么?不然,她不会像狗皮膏药一样的缠上你。女人嘛,只要你不答应她什么,事情也就不会糟到哪里去。就你那德行,怕是一时高兴,今天许下一个诺言,明天又会许下另一个诺言。你不让她想入非非也难啊!要么你言出必行,做诚信君子,要么你当初什么也不答应她。”

说得黄笑闻脸现赧色,微低下头,不做声了。

冯云涛见此,遂调侃道:“要惜缘啊,黄笑闻。”

赵余墨却不管黄笑闻感受如何,接笑着说:“我说准了是吧!结婚的话岂可随便出口?你逢场作戏,潘紫晶可看准了那是你丢给她的希望呐,男人送给女人最大的礼物就是婚姻……我赵余墨阅女人无数,从没有遇到你这样麻烦的事,关键是我有一把情色标准的戒尺。哄女人的话要说,但要会说,什么诺可以许,什么诺不可以许。运用之妙,存乎一心呀!”

其他人便转移话题,随声附和,说赵余墨久历欲界,真是曾经沧海难为水啊,说话水平像青草遇风一样,就是见长。赵余墨知是讽刺,也不计较,只与他们互相笑骂了一阵。

“都是些顺杆子爬的家伙!”赵余墨骂道。

有时,黄笑闻得意之际,也不论什么场合,就男女关系问题再演义一番。他说:“岂止如此?婚姻是爱情的坟墓。‘婚’字怎么解?就是女人被爱情烧得发昏了,才非要和你结婚不可。人一发昏还有理智?所以女人往往不可理喻。再说了,人一结婚,新鲜感顿时没了,浪漫的情人关系变成了米面夫妻,你说多庸俗,多让人气馁。因此,男人即使离婚了,在一定年龄也不会想到再结婚,谁愿意解了绳索再套枷锁。俗话说,妻不如妾,妾不如妓,妓不如偷。因为在心理上都有点鬼鬼祟祟,所以刺激。现在我和潘紫晶就不刺激了,宽松感和新鲜感都荡然无存。”

这男性话语霸权的宣示之语,不止一次地传到潘紫晶的耳朵里,心里波翻浪涌,爱恨交加;黄笑闻也不在乎,甚或当着潘紫晶的面依然滔滔不绝。潘紫晶脸上的表情十分不自然,抢白他几句,黄笑闻只嘿嘿一笑,也不作计较。但潘紫晶私下里,却把黄笑闻恨得牙齿咬得痒痒的。

就在潘紫晶苦闷、失望之时,江敏亨出现了,两人背着黄笑闻,激情相约了多次。有人提醒黄笑闻,说潘紫晶与江敏亨的关系非同一般。黄笑闻心里酸楚,却又装出满不在乎的样子:“这样的女人,又毒又泼又馋。她又不是我老婆,她想跟谁睡跟谁睡,我乐得解套……”

但也开始对潘紫晶态度转为温和,希望她不要离自己太远。想自己堂堂一个国家干部,反不如一个保安,一想起来心里就不是滋味,或许透着酸楚的味道。

潘紫晶意识到了她与黄笑闻的关系将最终没有结果,就绝了和黄笑闻好下去的念头,她感情的天平逐渐向江敏亨倾斜。在此重力的作用下,内心又很容易激起压抑多年的对于黄笑闻的发自肺腑的仇恨,一旦时机成熟,就会点燃引爆。

“你倒是说话呀!”江敏亨语调急促,催道。

潘紫晶从远处收回迷离的目光,随着烛光摇摆了几下。整个咖啡屋朦朦胧胧,似乎悬在飘渺的雾气中,人是虚浮的,音乐轻柔且缠绕,又把这种氛围推向了极致。在此相聚来去的,大都是不同年龄的情侣,只是追求一种浪漫。喝过一二杯咖啡之后,又相拥着而去。他们在此啜着咖啡,低头叹息,老板还以为他们是一对遭遇感情危机的恋人,遇到棘手的问题需要解决,因此叮嘱侍者要周到服务,不要打搅。

客人已寥寥无几,音乐的节奏渐渐低缓,眼看就要打烊了,潘紫晶还举棋不定,拿不定主意,多次对江敏亨说:“还是算了吧,别吃不到羊肉惹一身膻。”

江敏亨英俊的脸上已明显地写了几次不耐烦:“说你呐,事情已到了这种地步,还犹豫个卵子。箭在弦上,不得不发。现在想回去也没有退路了,退回来受伤的肯定是我们自己。你想想吧,你不告他强奸,他会反过来告你敲诈。孰轻孰重,这份量还掂量不出?”

潘紫晶满腹幽怨:“当初只是说好让他出点血,补偿一下这两年我跟着他所付出的代价,谁知你把公安也招来了?这下好了,诸葛霞非找我闹不可。”

“当时那情况,你又不是不知道。那家伙是铁公鸡,一毛不拔。还臭硬臭硬的,像茅坑里的石头,反而凶得很。只有报警,留下案底,线就在我们手里攥着了,那杂种就不敢耍赖,乖乖出钱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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