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潘紫晶说:“最近我电脑上的摄像头坏了,我正思谋着去买一个呢。你要是真心喜欢我,想见到我,就给我买个摄像头,我们先在网上见面,怎么样?”一语点醒梦中人,江敏亨连忙答应。他们约定,由江敏亨到一家电脑专卖店买两个摄像头,一个由江敏亨带回家,安装在自己的电脑上,另一个则留在专卖店里,由潘紫晶自己去取。
通过高像素摄像头的显影,他们惊奇地发现,一个比想象中的帅气,一个比想象中的风骚,两人如磁铁一样互相吸引着。那些花前月下的倾心的交谈,已不再满足于敲打出来的冷冰冰的文字,而是用上了语音聊天。对着视频的画面和耳机的麦克风,在几乎每一天更深人静的深夜,两颗寂寞的心早已飞到了对方的怀里,用持续的激情温暖着彼此的向往。两人已不再保持过去那种还有些尺度的“谦谦君子”的形象了,而是开始了赤裸裸的网上性交流,性挑逗,这让他们刺激,又让他们兴奋。接下来他们便顺理成章地在网上结婚,疯狂“做爱”。为了能更刺激过瘾,两人还约定,分别到性用品商店里买回来一些“道具”,用这些“道具”做出更加****的声音与动作。然而一段时间之后,他们觉得网上的淫乐远不能满足早已膨胀的欲望,他们决定从虚拟的网络世界走下来,在真实快乐的现实世界里过一把情爱之瘾,一圆他们的所谓“爱情”之梦。
夏日的一个傍晚,他们相约在一家僻静的小酒馆内幽会密期。因为有了网上的多次直白的情与欲的垫底,第一次见面,彼此除了渴望和兴奋外,也便没有了男女初次约会时的拘谨和含蓄,而是直奔主题。就在这间小酒馆包厢里的沙发上,他们第一次发生了性关系。爱的欲火一旦燃烧就不可能立刻熄灭,直至燃成灰烬。之后,两人频频相约,缠绵之外,又极尽缠绵。很快的,江敏亨便填补了黄笑闻撤走后潘紫晶感情上的空白。与黄笑闻相比,江敏亨更年轻,更有激情,对潘紫晶温存有加,善解人意又从不颐指气使。潘紫晶从心底里喜欢他,便对黄笑闻不理不睬。但是,因为江敏亨久历风月,他的贪婪的情色淫乐之心并不容易满足,每次做完之后总觉得意犹未尽。他要寻求更加刺激的内容。在得知黄笑闻与潘紫晶的关系之后,江敏亨心里酸溜溜的,很不是滋味。他要潘紫晶详细地讲给他听,并要潘紫晶把与黄笑闻做爱的细节再与他重复演示一遍。每次他都满足得哈哈大笑,在大笑中,一个阴谋在他心中已然成型,他决定利用潘紫晶的感情失落整治一下黄笑闻。
黄笑闻果然入了圈套。
黄笑闻急忙掏出香烟,抽出一支,谄媚样的递过去。江敏亨则不屑一顾,轻蔑地挡回去:“你干的好事,哈哈!平日道貌岸然,人模狗样的,原来也是一肚子男盗女娼。”
“误会,误会,我是和潘紫晶闹着玩的……”
黄笑闻试图把问题往轻松处说,江敏亨大笑了好一阵儿,黄笑闻直感到一股冷气从脊背升起,心里惴惴。
“真他妈的逗。孤男寡女有这样脱光衣服闹着玩的吗?照你这样说,这世界上就没有男女之大防了。”
“都是朋友,何必出此下策。”黄笑闻沮丧之极。
“朋友?在没发生这事之前是朋友,发生这事之后就不是朋友了。”江敏亨装出很无奈、公事公办的样子,“没办法,我这也是受人之托,你俩的事,马播民早知道了,但苦于没有证据。今天他让我来就是要抓贼抓脏,捉奸捉双。也是你娃子命犯太岁,合该有事,让我逮个正着。”江敏亨摇动着照相机,颇为得意地说。
“我是畜生,我对不起马播民。”
“也不存在对得起谁对不起谁的问题,男欢女爱,两情相悦,人之常情嘛。但你不能荒唐,丢身份……”
“她愿意。”
“哈哈,愿意?愿意她还哭得跟泪人儿一般,寻死觅活的。”
潘紫晶听至此,哭泣得更加厉害,肩膀都有些抽搐:“我算丢大人啦,你个大流氓,你欺负我,强奸我,你赔我的名誉损失,还我做人的尊严。呜,呜呜呜……,我不想活了哇,呜呜呜,呜呜……,我活不成了哇,呜呜,呜呜呜呜……”
“听听,你他妈的是强奸。今天这事要是传出去,你能丢得起这个人吗?你是有身份的人,我知道你把政治前途看得很重,还想往厅长、部长位置上爬。”
“你的意思是……”
“你是一个聪明人,还用我教你吗?我是做保安工作的,见事管三分是我的职业习惯,谁让你叫我碰到呢?咱们中国人做事历来讲究中庸之道,大事化小,小事化了。既然你们先前相好过,女方现在不愿意了……总不能叫女方把青春赔得一塌糊涂吧?!”
黄笑闻忽然意识到这是早已设好的圈套,心想,“先前别人说我还不相信呢,原来他们早有一腿了。今天他两人上演的肯定是一出双簧戏,目的是合伙敲诈我一笔。”
想到此,黄笑闻就轻蔑地转向潘紫晶斥责道:“啊哈,我明白了,原来是你俩设局陷害我。……做起笼子让我钻。”
潘紫晶瞬间停止了哭泣,不敢正视黄笑闻